首頁 > 治愈偏執的他[八零] > 章節內容
啊。”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裏怕化了的小寶貝衝喂受過這般折磨,吳應龍心都要碎了。口上拚命哄著,眼珠四下裏轉,想找個墊腳的東西。
很可惜章程程翻牆在前,後院的廢石頭早被搬走了,附近空蕩幹淨得可以。
找不到道具,任憑吳應龍身材高大,拉直脊梁骨伸長胳膊,頂多越過半隻手掌到院內。
“妞妞,你抬頭看看上麵,看爺爺。”
吳應龍滿頭大汗地搖擺手掌,嘿嘿笑的給孫女打招呼。
裏頭哭聲堪堪停住,他以為哄住了,迅速轉移話題,問妞妞課本讀過沒有。叮囑她按時寫完作業,找個地方睡午覺,醒來之後他們就能回家,再也不到別人家裏來。
騙小孩嘛,總是這些話。
平常時候對付妞妞綽綽有餘,她不是那種古靈精怪的女娃娃,反而在家小嬌縱在外特膽小,屬於很好擺弄的那種小孩。
吳應龍沒放在心上,不料半分鍾後,小丫頭哇一下變本加厲嚎啕大哭起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地嚷嚷著,中間夾幾聲尖利的貓叫。
院子裏聽來鬧哄哄,實際場麵不複雜。
無非宋家人不欺負小丫頭,當然也不可能上趕著好聲好氣安慰。她自個兒窩在角落裏哭半會兒發現沒人理,就抹幹眼睛找貓玩。
大家夥兒看在眼裏,沒人攔她。假如貓願意跟她玩,保不準還能玩出點跨越仇恨的友誼。
偏偏宋家的貓是出了名的機靈,具體表現為對外彪悍凶狠高不可攀,對內才活潑打滾討人喜歡 —— 沒錯,恰恰與吳小丫頭相反。
妞妞上來直接抓尾巴,貓怒而遠走。
她緊追不放,不小心摔個跟頭沾了滿身泥土,加之爺爺的問候,忍不住委委屈屈哭起來。
哭得非常可憐,導致貓回頭瞅瞅她,慢悠悠走回來坐下。頗有點‘小孩子動不動就哭,真沒意思’的高冷。
貓態度鬆動,願意看在眼淚的份上陪她玩玩,萬萬沒想到小孩出手又揪它耳朵抓它受傷的腿。貓祖宗自覺被冒犯,生氣了,撒腿就跑。
妞妞這才仰頭嘩啦啦地掉眼淚。
小孩天生有種說不清楚的直覺,她沮喪地哭:“小貓咪不跟我玩,它不喜歡我嗚嗚嗚。他們都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們,我要回家。”
“貓?”
吳應龍壓根猜不到裏頭發生什麽,忙不迭問:“那貓有沒有抓你?有沒有咬你?咱妞妞不跟它玩了,它那麽髒,身上全是蟲。爺爺回家給你買兩隻好的貓,不哭了啊。”
喂喂喂喂你說誰髒?!
小心眼的貓驟然扭身,一段助跑之後噌噌噌跳上院牆。漆黑柔順的一小團,居高臨下鄙夷瞅著貼在牆上的吳老頭,它亮出尖利的小爪子。
看我一個左劃!
再來一個右劃!
四腳踩頭,縱身跳躍!
貓以頂優美的姿勢落地,猶如世界跳水冠軍。
相對應的是吳應龍兩手多出七道鮮血淋漓的傷痕,他顧不上,惱怒質問:“林雪春!雪春!老宋!小宋!咱們不是說好了不難為孩子的麽?”
“誰跟你說好了?”
林雪春一手拎起泥巴孩子往旁邊丟,邊刻薄地笑:“你這孫女反正就這麽點大,老娘手上用點勁就能掐死她,哭都來不及,說不準脖子都給你擰下來。”
“林雪春你……!”
“你別急,你慢慢熬著。”
林雪春聲線寒如冰塊,“可千萬別睡過去,不然我半夜淹死她,你就去河邊慢慢撈死人!”
殘暴的說法令吳應龍陣陣發暈,瞧不見孩子的時候,這份恐懼原來會被無限放大。
他以前用爹媽子女威脅過多少人?
直到今日才親身體驗到這事的殘忍,短短兩個小時便頭昏腦脹了,還能撐多久?
他忍不住打斷:“別、別說了。”
裏麵靜片刻,響起尖銳的冷笑。
“這算什麽?”
“你算什麽?”
“老娘不在乎你洗不洗手幹什麽好事,還有去你奶奶的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八百年。你吳應龍造的孽就該受著!多少年多少事情過去你都得受著!這才剛剛起個頭,天底下對付女人的下三濫招數多的是,比對付男人的多千百種!你且看著,看看誰命長更經得起折騰!”
字字頓頓,刻骨銘心,猶如針紮肉上,細小的血珠密密麻麻覆蓋住渾身的皮。
吳應龍靠在牆邊,忽然一口血腥湧上來。他依稀聽到她的腳步聲遠去,開口艱澀:“林、林雪春,當我求你。我家妞妞她、打娘胎裏身體不好。她喜歡牛肉,你中午買點、牛肉……”
她沒有答應。
或者說是,沒有立刻答應。
時間分秒漫長到他以為她壓根不會搭理的時候,她不帶感情地說:“求要有求的樣子。”說完,腳步踩在枯枝秋葉中,走了。
冷風吹過,渾身骨頭縫隙彌漫出寒意。
吳應龍在原地休憩十多分鍾才提起勁兒來,慢慢走到宋家門口,顫巍巍跪下去。
“龍哥,你這是……”
“滾!”
他眼裏暗沉:“不陪著跪就滾,不怕連累你爹媽陪葬你們就都給我滾!”
嘖,到這份上還拿家人作要挾呢。
兩個打手對望,無奈跟著跪下。
*
宋家偏愛雞鴨魚肉,牛在迷信說法裏是沾不得的動物,因為它的忠誠度僅次於狗。
今個兒林雪春確實買了牛肉,繃著臉在廚房裏敲敲打打,動靜特別大。一家子老老小小縮起脖子,不敢說不敢問。
妞妞自己跑到沙發上,抱著書包睡著。宋於秋麵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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