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治愈偏執的他[八零] > 章節內容
表情看了看,權當這個小孩不存在。
“阿汀!”
老媽子下命令:“買袋醬油去!”
“知道了!”
陸珣在外頭接電話,阿汀做賊似的貓手貓腳往外溜,開門便見著三個男人齊刷刷跪在門前。
吳應龍還朝她笑,摻點拉關係的性質。
說不清什麽心情,也不知道該抱有什麽樣的心情。阿汀掩上門就走,雜貨鋪子裏偶遇出來蹣跚學步的劉大寶,咯咯笑著往她腳上撲。
“大寶會走路了啊?”
阿汀點點他的鼻子,他酒窩濃濃。
“沒得很,沒學會爬先想飛了。”
劉招娣笑帶寵溺,隨即忌諱什麽似的左右看了看,拉著阿汀問:“你家門口怎麽回事?那老頭是誰?街坊鄰居不少人猜說你外公你爺爺你伯伯的,怎麽全跪在外麵?”
阿汀笑容淡去,“他就是那個龍哥。”
“哪個龍……”
劉招娣想起來,麵色突變:“我就說我沒記錯,你家爸媽上頭幹淨,沒什麽長輩連著。”
她抱起大寶,又小聲提醒:“你得回去跟你爸媽說聲,別讓人不明不白跪在外頭。不然他們不清楚來龍去脈的,還以為你們家大人不孝敬,逼得老人家跪在門口。”
阿汀點點頭,回去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下,果然巷子頭有幾個不那麽親近的人家,婦女瞧見她便暗中指指點點,交頭接耳不知說些什麽。
唇線抿得筆直淩厲,阿汀匆匆合上家門,上交醬油,旋即在大屋小屋裏圈圈轉。
家裏頭爸爸哥哥手工活過關,閑來無事常常鋸木板做座椅。她沒費多少功夫便找出兩塊大小正好、重量適宜的木板,隻是四處不見剪子。
問哥哥:“你有沒有看到剪刀?”
得到的答案籠統:“借人了。”
“借給誰了?”
“忘了。”
好吧,鄰裏鄉親借丟東西再正常不過了。
阿汀轉而問:“爸,你的刀能不能借我?”
熱愛削鉛筆八百年不動搖的宋於秋,抬頭看看女兒再低頭看看鋒利的刀,嘴裏丟出三個字:“玩不得。”
宋敬冬搭腔:“女孩子家家別玩刀。”
她解釋:“不是拿來玩的。”
“去去去,找陸珣玩去。”
宋敬冬半調侃半嫌棄地推她:“陸珣什麽都有,陸珣什麽都行,找他要去。”
“什麽啊……”
爸還在這呢!!
阿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發現老父親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不管怎麽說,在長輩麵前被調侃肯定是難為情的。
她不輕不重地錘宋敬冬的後背,宋敬冬特別欠揍地笑:“三天兩頭不是愛找陸珣玩麽?說不得啊?還是今天突然發現還是哥哥我最好?”
“不理你了。”
小姑娘皺鼻子,飛快逃開。
回房間翻牆倒櫃,總算發現抽屜裏一個不顯眼的小刀片。好像是用來刮蠟燭印的?
不管不管。
抽條抹布包裹起來,阿汀握著刀片蹲在木板邊上,在左上角正兒八經刻下首字:我。
大大的,有點歪扭。
不過還行吧。
左看右看打個八分,正準備下手第二個字,頭頂忽然傳來低冷的聲音:“你在幹什麽?”
猶如驚弓之鳥,阿汀下意識藏起刀片。
“手裏藏什麽?”
雙手偷偷摸摸背在身後,怎麽看都是做賊心虛。陸珣伸手,勾了勾手指:“給我。”
阿汀裝傻地眨眨眼:“你電話打完了?”
“打完了。”
陸珣順口問:“想我再打半個小時?”
阿汀更順口地回:“可以啊。”
陸珣:……?
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殺傷力很強。
阿汀見他目光越來越暗,立即衝他亡羊補牢式的明眸皓齒笑,特別甜。
但陸珣似笑非笑,涼涼道:“這招沒用。”
看來免疫了。
以後少笑才可以。
阿汀默默收回笑容,有板有眼且模仿親爹語重心長道:“賺錢很重要,我特別理解你。”
“陸珣!”
好死不死的節骨眼,宋敬冬靠在椅子上,不甘寂寞地喊:“看著點,別讓她玩刀。”
你到底是誰的哥哥啊!
我今年十八歲了誒!
反駁的話語有是有的,就是不敢說。因為陸珣的注視一下子變沉,瞳孔的濃黑色仿佛漫了他一臉一身 ,超凶。
鑒於前段日子在醫院裏的任性哭鬧,阿汀最近對陸珣抱有一種慫且窘迫的心情,立刻乖乖雙手交出刀片,老實到不能更老實。
陸珣意味不明的視線停留會兒,單手轉過木板看了看,一個憨憨的我字占首行的四分之一。
“還刻什麽?”他問。
阿汀垂落下纖密的眼睫,不那麽高興了。悶悶地說出內容:“我殺人了。”
“還有呢?”
餘下還有不少位置。
“我活活淹死四歲小孩。”
阿汀說完又後悔:“淹太難認了,還是殺吧。”
陸珣一筆一畫刻著吳應龍的罪行,阿汀回房間找來紅色的蠟筆,對準刻痕塗塗抹抹。
“我覺得這樣不好。”
阿汀突兀開口,沒頭沒尾的。
陸珣想也不想地接話:“吳妞妞?”
輕輕的嗯。
“她不能永遠呆在我們家。”
阿汀仰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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