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治愈偏執的他[八零] > 章節內容
br> “……哦。”
怎麽感覺小丫頭完全沒聽她有理有據的解釋呢?
林雪春不爽地撇撇嘴,“別亂說話啊,咱們家電話給你奶留個,真要有什麽大事再打。”
“知道啦。”
阿汀掛斷電話,找出紅包塞兩百塊錢,嗖嗖跑去敲響大屋的門。
“誰啊?來咯。”
老太太小跑過來開門,有些驚喜:“阿汀怎麽來了,來、進來坐坐。”
“不用了奶奶,我得走了。”
阿汀遞出紅包:“這是我媽媽讓我給的,您收著。”
“誒不行不行。”
她擺手不收,猶如她昨晚般義正言辭:“分家都分幹淨了,我不能白占你們便宜,說出去惹人笑話。奶奶這把年紀臉麵還要點,錢用不著,花不了幾個錢。”
“您收著吧。”
阿汀悄悄說:“紅包裏有電話號碼,您有什麽事要找人幫忙,可以打電話找我爸爸。”
不是找別人,隻是找你把屎把尿養大的兒子而已啊。
你還想不想跟兒子聯係啦?
老人家腦袋轉速慢,沒能瞬間想到不收錢隻收錢包的操作。眼神來去徘徊,最終收下紅包,反過來硬將兩張五十塊塞進小丫頭的兜裏,拍著她的手背道:“日後你要出門嫁人,記得告訴奶奶聲啊。讓冬子弄張照片來,奶奶好久沒見他,快忘了他長什麽樣了……你們有空去拍張全家福掛在家裏好看,洗個小的照片捎回來……”
“好,我會的。”
阿汀不住點頭,目光越過老太太,瞧見後頭不語的老爺子。
她名義上的爺爺,曾被無數人讚過為人處世有頭腦,偏偏被兩個親生孩子連累到晚年無助。這時大為皺眉,步步生風走過來。
畢竟他那麽要麵子,餓死逼死不肯牽扯到小屋分毫的。
他想退回紅包關上門,嘴硬地說不需要分出去的養子多管閑事。但。
老婆子哽咽的話語讓他止住腳步,臉色變了又變,終是留個瘦小的背影,踉蹌離去。
阿汀收回眼神,告別離開。
阿彪這次開來六人座的越野車,王家夫妻坐在末端,有點兒稀奇地東看西瞧。
陸珣還沒上車,冷眼看著一條黑黃色的大狼狗滿地打滾,口裏還咬著一隻鮮血淋漓的耗子。
“是昨晚的那隻狗嗎?”
阿汀不明覺厲地感歎:“原來狗也會抓老鼠,我還以為隻有貓……”
貓!
提到這個字狗便興奮過度,突然開始原地轉圈圈搖尾巴,接著翻滾翻滾四肢撲騰。最後叼著耗子側滑過來再側滑過去,灰頭土臉地跳上石塊,尾巴生硬往前卷,試圖掩住身體。
這姿態……
“它、好像在模仿貓?”
沒錯你懂!
狗撲騰過來抱大腿,被陸珣扯開。
他認出它了,那條天生愛纏著貓、被追著打照樣不肯離開的傻狗。
當年害他被圍攻來著,竟然平安無事活到這麽大,真是老天瞎眼。
狗反過去撲騰車門,狂跳。吐著舌頭的狗臉一下一下躍上車上,用生命表現出‘我想上車我要上車,誰都別攔著我千裏找貓’的執念。
“老板,好了沒?”
阿彪看看手表:“兩點鍾了,我們差不多走。”
陸珣看看傻狗,傻狗老實巴巴坐下來,趴下來,汪嗚汪嗚哭唧唧。
算了。
他拉開副駕駛車門,它一躍而上,嘿嘿嘿地吐舌頭喘氣。
阿彪驚:“咱還帶狗?”
“帶。”
陸珣涼颼颼道:“回去燉個貓狗鴛鴦鍋。”
狗尾巴垂下,慫了吧唧縮起來,藏到車座邊上,試圖躲貓貓。
蠢狗就是蠢狗,永遠沒長進。
宿醉頭疼的陸先生很不要臉地斜斜一靠,靠在小姑娘的肩上補覺。
阿汀側目:“頭疼嗎?”
“有點。”
“揉揉太陽穴……”她伸手幫他揉,他扯個抱枕,幹脆靠在腿上享受恰到好處的按摩服務。陸老板想明白了:從今往後的日子他將不遺餘力把握住感冒發燒各種小病小痛小難受的機會。因為一天受傷一天爽,天天受傷天天爽。
“坐穩,開車咯!”
車輛啟動,踏上返程。
房屋花草從窗邊飛逝,依稀傳來村民的告別祝福。
“走好!”
“開車小心啊!”
“多回來看看!”
他們紮在田地裏,有如不知疲倦地稻草人,揮動的手上套著花花綠綠的毛手套,笑容淳樸。
“我很老很老的時候,應該會想回到日暮村生活的。”
阿汀呢喃著,陸珣懶懶問:“多老?”
“現在還不知道呢……我想想……”
她認認真真思索起來,他閉著眼睛說:“想回就回,我陪你。”
她好輕好輕地嗯一聲,心想所謂一起變老的意思。
就是在死之前,無論去哪裏做什麽都要陪來陪去的吧?
*
長達半個月的悉心準備之後,宋家紅紅火火地迎來大年夜。
門邊貼上春聯掛燈籠,大門端端正正兩個大胡子門神,黑眼珠仿佛能嚇退所有邪祟年獸。
陸珣與宋敬冬作為為數不多的青壯年,大早上便被使喚來使喚去。
一會兒爬梯子貼福字,一會兒進進出出炮竹買年貨。包餃子、擦窗戶、掃院子,他們業務無邊無際,擴展到後來竟然還要摁著貓貓狗狗洗澡、硬生生在額頭上點個紅點以襯喜氣。
然而貓嫌醜,手腳亂蹭試圖擦掉。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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