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將楚妧吞噬,讓楚妧從腳底竄起一股寒意。
這確實是趙筠清的簪子,也是宮裏才有的簪子,當做信物確實再合適不過。
趙筠清如此大費周章的勾結馬賊攔路,隻是為了幫祁泓掃除障礙麽?
可祁湛就算受了傷,也對懷王在朝中的地位毫無威脅啊……
楚妧的心髒砰砰跳著,腦中忽然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那夥馬賊的目標,其實是自己……
自己若受傷,勢必會引起楚衡的不滿,祁泓便可借此機會向懷王施壓,趁機在懷王身上咬下一塊肉,從而打擊懷王勢力。
懷王一但被壓製,大鄴高宗留下的幾個顧命大臣便會趁勢出擊,扶趙筠清登上皇後寶座,趙筠清在朝中無所倚仗,隻能依靠祁泓,她對祁泓來說是最好的皇後人選。
封後旨意一旦下達,便再無逆轉的可能,至於滿頭怒火的懷王會怎麽對待辦事不利的祁湛,看過書的楚妧隻想一下便冒出了冷汗。
懷王對祁湛從未手下留情過。
好個一石三鳥之計。
難怪趙筠清甘願冒這麽大的風險。
楚妧臉色蒼白的厲害,張了張口正欲說些什麽,帳外卻忽然穿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簾猛地被掀開,冷風霎時灌了進來。
趙筠清站在門外,紋錦半臂下的軟綾襴裙被風吹起一角,裙擺上的折枝牡丹富麗堂皇,可此刻她臉上的神情,卻是與牡丹的氣韻不符的。
那眼中寫滿了驚訝與惱怒,嘴角卻偏偏擠出了一個微笑,幾種神情交織在一起,顯得那笑容也格外猙獰。
“呦,夏雲這一大早的就尋不見人影,沒想到竟跑來與長公主聊天了?也不知什麽事這麽新鮮,不如說給本宮聽聽?”
屋內落針可聞,夏雲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看向楚妧的目光滿是懇求。
楚妧嘴唇輕抿,掩去眼底惱意,將那支象牙簪子藏入袖中,淡淡道:“新鮮事倒沒有什麽,隻是劉嬤嬤清早去打水,見夏雲摔倒在半路,便將她帶了過來,正準備給她上藥呢,王妃就到了,王妃這麽急匆匆的,可是有什麽急事嗎?”
楚妧倒反問起自己來了?
自己宮女跑到她這,害自己沒人伺候,她還問自己有什麽急事兒?
趙筠清這一拳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似的,什麽沒問出來不說,還顯得自己心虛了。
難道夏雲沒跟楚妧說馬賊的事?
也對,夏雲若是說了馬賊的事,以楚妧十六歲的心性,不可能還保持鎮定的。
趙筠清稍稍放心,麵上那惱怒的神色褪去了一些,笑著道:“本宮哪有什麽急事,隻是習慣了夏雲伺候,尋不到她心裏著急罷了,沒想到她這麽不小心,打個水都能摔跤,倒叫長公主費心了。”
說著,趙筠清就對夏雲招了招手:“快別打擾長公主休息了,隨本宮回去,本宮讓手底下的宮女給你上藥吧。”
夏雲怕的連後槽牙都打起了顫,蜷縮著身子,半天也站不起來。
一直沉默的劉嬤嬤說了句:“夏雲姑娘摔的重,怕是起不來了,不如王妃娘娘先回去,老奴給夏雲上好了藥,就將她送回去。”
趙筠清心裏不高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