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卻不是找楚妧的,而是將一封蜜蠟裝好的信封遞給了祁湛。
是趙筠清的字跡。
祁湛撕開信封,粗略查看了一下,麵色雖然沒有什麽變化,可楚妧卻明顯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冷了幾分。
楚妧皺眉問:“信上寫的什麽?”
祁湛將信折了收好,淡淡道:“丁正文要回大靖了,慧嬪設了宴席,要你為丁正文送行。”
“慧嬪?”楚妧十分意外:“這關慧嬪什麽事?”
祁湛沒有回答她的話,拉著她的手上了馬車。
車上雖然燃著小暖爐,可楚妧還是覺得有些冷。
她記得,慧嬪似乎是莊國公的二女,祁湛曾經和莊國公的長女佟蘭有過婚約,而且佟蘭的死,是祁湛……
楚妧打了個寒顫,心裏有些不好的預感。
但她不願往那個方向去想,而是選擇了更為簡單的。
說不定,慧嬪隻是因為昨天懷王舉薦趙筠清,心中不甘才針對祁湛的。
楚妧拍了拍胸口,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祁湛將她的小動作收在眼裏,冷不丁問了一句:“你在緊張什麽?”
他的嗓音淡淡的,卻也涼涼的。
“沒、沒什麽呀……”楚妧握住他的手,道:“就是不想見丁正文罷了,也不知皇兄怎麽想的,竟然派他出使大鄴。”
祁湛略一挑眉,道:“我怎麽聽說,你以前和他關係似乎還不錯。”
“……那都是瞎說的,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
祁湛輕輕哼了一聲。
楚妧知道他的小毛病又要發作了,便用小指在他掌心中輕輕撓了一下,看著祁湛微顫的眼睫,忽然湊到他耳邊,緩緩道:“我隻記得現在的事,和以後的事……”
那聲音又輕又軟,配上她指尖的動作,直叫人心癢癢的。
祁湛煩悶的心緒消弭了少許,冷淡的麵色也緩和半分,雖然沒有再說什麽,卻輕輕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裏。
三刻鍾後,兩人進了宮裏。
這次的宴席沒有在平時的正宮中,而是擺在麟德殿的偏室裏,說是家宴,所以沒有太過鋪張,似乎隻請了祁湛與楚妧兩個人。
臨進宮前,祁湛忽然被皇上身邊的大太監李公公攔住了。
“世子留步。皇上許多日子未見世子,十分想念,所以想請世子去養心殿一趟。”
祁湛瞧了李公公一眼,冷聲問:“這次宴席,皇上不在麽?”
李公公道:“皇上昨個兒食了些糯米糕,現在有些積食,未曾參加宴席。”
這是特地要將他們二人分開,他若不去,就是抗旨不遵了。
祁湛的瞳孔微縮,眼底似有冰芒一閃而過。
李公公無端打了個寒顫,卻還是恭敬道:“請世子隨奴才走一趟吧。”
楚妧察覺到氣氛的緊張,輕輕晃了晃祁湛的手臂,小聲道:“你先去皇上那吧,我在宮殿裏等你,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她的眼睛黑亮亮的,好似一顆水潤光澤的玉石,十分漂亮。
拋開世子妃的身份不說,楚妧還是大靖的長公主,祁泓總不會蠢到在大鄴皇宮對楚妧不利的。
祁湛心裏明白,祁泓這麽做,無非是想惡心他一下而已。
自己若是不去,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