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桂公公說。
隻片刻,右丞相陳路陽便走了進來,他年過花甲,眉眼精明,帶有長期身居高位的氣派。
“睿王殿下。老臣聽聞殿下在泰和殿召見陳貴妃,此事不合規矩。”陳路陽對睿王行了一禮,朗聲說道。他在朝中很有威望,與睿王說話自然也有底氣。
“噢?右相,哪裏不合規矩?”葉沁衣袍此時還是濕的,他說著便整理衣袖。
“陳貴妃是陛下妻子,為君。王爺是陛下臣子,為臣,自古哪裏有臣要君解釋的道理。”陳路陽說道。
“那依丞相意見,應當如何?”葉沁繼續整理衣袖。
“本相聽聞事情經過。何人真正仔細看過玉茵小主手中腰牌?即便是林清瑤,也有可能在雨天看不真切,更何況距離尚遠的幾位宮人?王爺怎能憑借幾句妄言就如此懷疑陳貴妃?”陳路陽老謀深算,莫說林清瑤現在病著不能起來為自己辯駁,即便她在此又哪有證據證明腰牌是陳貴妃的?
“那右相倒是說說,玉茵為何要假扮宮女,拿著假的腰牌,將林清瑤騙到馨蘭宮?又為何不假冒別人腰牌,而要假冒陳貴妃腰牌?”葉沁抬眼看了看陳路陽,這老狐狸正事一點不幹,說話倒是一套一套。
“許是玉茵小主自己與林清瑤有過節,她位分不夠,便假冒陳貴妃名頭,騙林清瑤出來,關在馨蘭宮。玉茵並未傷害林姑娘,定然隻是惡作劇。隻要找到玉茵小主,責罰一頓即可。後宮的事,一向是蕭貴妃與陳貴妃主事,她們自然知道如何做能夠讓林姑娘消氣。倒是王爺,身為臣子,深更半夜與貴妃娘娘大動幹戈,成何體統。”陳路陽所言句句在理,若是後宮玉茵小主私怨,自然有兩位貴妃管教,又哪裏容得葉沁一名前朝王爺指手畫腳。
“右相,本王是臣子,可是也是林清瑤的夫子,學生受了氣,難道身為夫子不應該維護她麽?”葉沁反問道。
“正因為王爺是林清瑤的夫子,王爺更不應該過多牽扯進來。否則,隻恐天下人都覺得王爺與林清瑤有什麽不可告人之事。王爺一人之下自然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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