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說什麽,到時候,隻怕天下人都會指責林清瑤。”陳路陽句句緊逼,猛踩葉沁的軟肋,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葉沁與林清瑤有違人倫,這正是葉沁最擔心、最顧忌的。
葉沁緊咬著後槽牙。他剛才大鬧後宮,抱著林清瑤走出皇宮,又與林清瑤共乘一車,雖然用大氅擋住了林清瑤的臉,但是難保不會有人揣測。若是右相再煽風點火趁機造謠,隻怕葉沁再想隱瞞,也難以堵住悠悠眾口。
“好。右相口燦蓮花,字字珠璣,本王佩服!”葉沁猛然站了起來。
陳路陽剛要鬆一口氣,就聽葉沁說道:“右相這般能言善辯,怎麽不見你對南浦周大同的案子有什麽主意?”
“你……”陳路陽怒瞪葉沁。當日,陳路陽是最早主張同意賠償的,他覺得這麽一點小錢,天啟出得起。
“右相可知,那到南浦敲鑼打鼓的計策,便是林清瑤提的,她作為上書院學子,為我天啟挽回多少損失?”葉沁一步步走了下來,走到陳路陽旁邊。
“若隻是後宮之事,本王確實無權過問。但此事發生在西華公主樂韻曾經居住的蘭馨苑,很有可能與西華有關。西華六年前已經滅國,本王現在懷疑宮中有西華的奸細。右相,你覺得本王有沒有資格插手?”葉沁直勾勾地盯著陳路陽,擲地有聲,氣勢滔天。
“你……”陳路陽被葉沁氣的說不出話。若是宮中之事,陳路陽尚且可以與葉沁周旋,可是葉沁將事情上升到了西華奸細,這便是國事,是大事,再也不是後宮之事,葉沁比任何人都有權插手。
“有本王一日,上書院任何一人都不能無辜受辱。右相若要用流言蜚語攻擊林清瑤,隻管試試,本王的鐵騎營已經許久無事可做了。”葉沁說著,瀟灑轉身,慢慢走回了主座,一掂衣袍,坐了下來,一雙眼睛冷冷掃視這座下幾人。
一聽到鐵騎營,別說陳路陽,連最角落的太監都瑟瑟發抖。葉沁剛回朝的時候,就是神出鬼沒的鐵騎營,不知道從宮中和朝堂挖下多少毒瘤。
正在這時,南風進入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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