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眠星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病房裏的窗簾半掩著, 清晨的光線柔柔地落在病床邊桌上盛放的向日葵, 一大簇的向日葵大臉盤子擠在一起懶懶洋洋朝向外邊的太陽,舒展枝丫。滿眼燃燒起來的黃給死寂的病房添了幾分熱烈的意味。
陸眠星眼皮動了動, 悠悠轉醒的時候正看見窗口那一大簇仿佛燃燒起來的向日葵,滿眼的黃, 衝撞進了淺淺的眸間,有些許安慰到心裏的感情。
陸眠星舒了口氣, 視線沒離開窗台的那一大簇懶悠悠曬太陽的家夥。這些家夥即便是關在這枯燥無味的病房裏, 也本能地對病房裏一切事物都不關心, 隻關心窗外的太陽。唯有太陽是它們的向往,希望。
就像梵高畫中的向日葵, 熱烈,富有生命力。
屬於向日葵的季節是夏季啊。陸眠星想。
想著, 陸眠星視線輕飄飄往外看了一眼, 樹上的葉子都差不多掉光了, 是提醒人們要入冬了。
頭突然因為胡亂竄的想法疼了起來, 陸眠星吃力地抬起手按了按隱隱作疼的頭,重重倒吸了口氣。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 陸眠星確定是聽見了薄楨言的話。
絕對不原諒她。
才不會。
陸眠星如此確信地鬆了口氣,因為她醒過來了。
盡管那一個瞬間這麽黑暗,但她還是能想起放在她手裏那溫熱的奶茶,和些微苦澀的氣息。在兩難抉擇之下,她最後沒有做錯決定。
陸眠星心情突然雀躍起來, 視線瞥向擺放著的向日葵,那種獲得新生的感覺愈發劇烈。
就好像,這一切的好心情都拜窗台向日葵所賜。
陸眠星撐著手準備換個更好欣賞向日葵的角度,還沒有進一步動作,就被另一人搶先,枕頭墊起高度,扶著陸眠星起來。來人過來的時候很急,從門外帶進來一絲風,風裏是特有的薄荷味。
陸眠星意識到是薄楨言,杏眸裏點了水光,唇角的弧度微揚,直接雙手攬住薄楨言的腰間。在室內薄楨言隻著一件絲質襯衫,擦過單薄衣料,絲質的衣料順滑,陸眠星的手輕輕地環過薄楨言的腰間,不過須臾之間。
薄楨言似乎沒猜到陸眠星這樣的舉動,直接被陸眠星抱了個滿懷,被陸眠星手蹭過的皮膚隔著單薄的衣料燙起來,動作很輕微的一滯。倏爾,又恢複如常,手輕輕攬著陸眠星,小心翼翼地,似乎是怕因為不知輕重把懷裏的人弄碎了。
在陸眠星麵前,薄楨言覺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