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像啞劇裏的人物,因為言語笨拙老是把事情越弄越糟,所以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捧給陸眠星看,看一看,他越是努力就越是適得其反,陷入一種不可說的循環裏。
啞劇其實是一場喜劇,他作為啞劇裏的人物卻那樣真情實感地揮灑著自己的悲傷。他像瘋一樣在表達他壓抑的情緒,劇外的人隻是覺得他那種真摯的樣子意外的滑稽,可笑。
劇外的人不知他所有的情緒,無關快樂悲傷。
沒有人能描述心裏悄然生長的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薄楨言不知道他該感謝誰。
人生最忌諱大悲大喜,人們總是恨不得一生平平凡凡喜樂平安。上一秒還覺得自己失去了全世界,下一秒卻發現那個全世界在擁抱自己。
薄楨言正在經曆這種大悲大喜。
“怎麽不說話?”
薄楨言意外的沉默讓陸眠星忍不住多想了些,是不是她太主動嚇到薄楨言了。
陸眠星側過頭,試圖看見薄楨言的神色,沒成功。
又問了一句:“薄楨言?”
陸眠星感知到抱著的力度收緊,聽見耳後慢慢吐出一個字:“嗯。”
原本的清冷聲音破碎不堪,被替代的是一種半嘶啞半用氣音答應的聲音。
盡管不知道這三天三夜發生了什麽,薄楨言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就這樣抱著陸眠星,薄楨言好像放空了最後一點的精力,放鬆下來。
陸眠星剛醒身體還虛著,沒有力氣推開薄楨言,也任由薄楨言這樣抱著,隻是還在說話,似乎是在告訴薄楨言自己還存在。
“窗台的向日葵很好看。”
“我很喜歡。”
“還有你,我也很喜歡。”
“……我不是故意跳海的。”
跳海。
耳尖敏感地捕捉幾個字眼,薄楨言的身體微不可察地一滯,仿佛又被拉進當天的回憶裏,近乎於他世界崩塌了的回憶。
不知道又在心裏下了多少次決心,才能繼續這個話題。薄楨言垂眸,許久才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想告訴你的事。”
“我不需要知道。你太重要了,這些事就變得沒這麽重要了。你明白嗎?”
薄楨言聲音喑啞,在陸眠星耳邊輕輕地說,呼出的熱氣讓陸眠星耳廓隱隱發熱,更堅定了陸眠星要說出來的想法。
“有些事,我要說清楚。真的很重要。”
“沒有事比你還重要了。”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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