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眠星還在他麵前就足夠慶幸了。
陸眠星問:“那你說不原諒我的事也不重要了嗎?”
薄楨言壓著情緒,又深深吐出一口氣:“是。”都沒你重要。
“那你暗戀我這麽多年的事呢?也不重要了嗎?如果我讓你不要喜歡我了,也沒關係嗎?”
陸眠星輕輕鬆鬆地問出口,薄楨言卻不能輕鬆地答。
這是屬於他的獨角戲,是他可觸不可及的夢。多年積累下來的執念,喜歡,小心翼翼是組成他的一部分,他對陸眠星的喜歡融入血肉,刻於心頭。
那獨一份的存在,怎麽會不重要?
但薄楨言又出聲,回答:“是。”
薄楨言應得輕巧,讓陸眠星一怔,無處言說的生氣從心頭增長,卻聽見薄楨言下一句話。
“我暫時做不到,但是我會克製。”
“在我沒克製成功的時間裏,也別離我太遠。好不好?”
“我會盡力將我的愛維持在不讓你厭煩的程度。”
不及你重要的事裏,也包括我微不足道,對你造成困擾的愛。所以我會克製著不喜歡你,不讓你厭煩。
陸眠星突然沉默了,她分明感受到薄楨言那份小心翼翼,是撕開偽裝,鮮血淋漓的樣子。薄楨言可能比她自己還要愛她。之前的她卻把自己關在不和任何人溝通的玻璃器具裏,一邊悲悲戚戚,一邊忽略薄楨言的愛。
喜歡是肆無忌憚,但愛是克製。她喜歡薄楨言,薄楨言卻愛她。
陸眠星收住即將落下的淚,把薄楨言的腰身摟得更緊,輕輕地,“薄楨言。”
“嗯。”
“我想看向日葵,你會陪我等到夏天去看嗎?”
“會。”
“那在夏天來臨以前,你都喜歡我好不好?”
“……好。”
“夏天以後也要喜歡我。”
“好。”
“我還有一句話想說。”
“以後的以後,都隻能喜歡我。因為我隻喜歡你。”
所以你也隻能喜歡我。陸眠星臉埋在薄楨言頸窩裏。
這樣自私的話,我隻說一次。
-
當她回握薄楨言的那一刻,薄楨言看向她眼底,捕捉到那一絲感謝活著的笑意,就明白一定是發生什麽事了。
陸眠星送進醫院的那一天,陸眠星的父親回國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見陸眠星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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