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我學醫?”
陸眠星徑直看向薄楨言眼底,話裏語氣無異, 淨白的手藏在被子裏, 隱隱攥成一個拳,泄露了此刻不太一樣的情緒。
“是。”薄楨言沒否認。這個決定他很早就下了, 卻也沒想會說出口。
他想,這個時候還是少瞞著點陸眠星。他和陸眠星幾乎已經禁不起任何這樣的折騰了。
陸眠星沒反應過來, 帶著些許不確定,“像許知淮那樣的?”
薄楨言聽見許知淮三個字一下敏感起來, 眉眼冷淡起來:“我不是他。”簡言之, 別拿他和許知淮相提並論。
話罷, 薄楨言起身走向窗邊,拉開窗簾。清晨的光徹底透了進來, 飄飄揚揚先落在窗邊人身上,連墨黑的短發都沾染上。
薄楨言背對著她, 背又挺又直, 好像是有點生氣。
是因為她提到許知淮。
陸眠星從薄楨言背影中察覺出幾分意味, 估計薄楨言學的是精神科。
她出聲喊他:“薄楨言。”
“嗯?”
雖然是氣著, 但薄楨言並沒有不理陸眠星的意思,沒好氣地嗯了一聲。
以前的薄楨言才不會這般口嫌體正直地遷就, 所以陸眠星覺得有趣,起了幾分逗他的心思。
“吃醋啦?”陸眠星往窗的方向伸頭,邊觀察薄楨言的反應,“怕我被許知淮的美□□惑?”
薄楨言沒搭話,陸眠星自己自說自話:“其實也很難說, 畢竟許知淮說喜歡我很久了。這麽優秀的人說喜歡我,也很難拒絕,你說是吧?”
“你樂意就好。”薄楨言調整呼吸,吐了口氣,轉過身來,神色已然平靜。好似剛剛生悶氣的人不是他。
空氣中醋被打翻酸酸的味道卻愈發濃鬱。
連許知淮的醋也吃。陸眠星支著頭,繼續看薄楨言,突然想起許知淮對她說的那句話——在看清一個人之前,你需要先看清你自己,無論是怎樣的自己。
因為她看清了自己,所以她也看清了薄楨言的樣子。
薄楨言其實是個很熱烈的人,比她熱烈。
許知淮用指節輕敲了門,麵上還是那副溫柔到骨子裏的樣子,沒因為病房裏些許微妙的戀愛氣息有一分的異樣。
反而唇角微微翹起,深邃的眸子在陸眠星和薄楨言之間流轉。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千百年才能看見薄楨言吃醋的樣子,多虧了許知淮。想著,陸眠星就更感激許知淮了。
陸眠星心情大好,眯起眼連忙說:“沒有沒有。”來得正是時候。
“那就好。”許知淮點頭,笑起來。
病房裏,雪鬆木幹淨的氣息和薄荷味些微苦澀撞在一起,兩種淡淡的味道竟滋生出一絲熱烈的意味。
許知淮走近,看向薄楨言:“其實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許知淮放輕聲音,像是刻意不讓陸眠星知道,陸眠星伸長了頭,那角度也看不清許知淮的口型。
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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