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楨言因為抱回了那盆早被命名的向日葵,兩人相安無事過了兩三天。薄楨言處理轉係忙了好幾天, 結束了總算有時間坐下來陪陪陸眠星。
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幾近平和地呆在同一空間下, 自顧自地,沒有話說也不顯得怪異和孤獨。
兩人非常契合, 陸眠星看她的向日葵,而薄楨言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醫學係的專業書。
轉醫學係還是極其複雜的精神科, 對於薄楨言來說也許不難,但是因為她好像花費了太多的精力, 薄楨言看起來並不輕鬆。
陸眠星想。
“薄楨言。”
“嗯。怎麽了?”薄楨言把視線從專業書上移開, 重新匯聚在病床上, 那束目光漫不經心又帶著最溫柔的清雋氣,像月光一般落在陸眠星身上, 清清冷冷的卻沒有一點攻擊力。
“你給我的禮物。”坐在病床上的陸眠星攤開手,眼睛看向薄楨言。
其實那天晚上陸眠星沒敢打開薄楨言的禮物。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情, 可能是太重要了, 陸眠星想等等, 等到一個適合的時機再打開, 但至於這個適合的時機是什麽,陸眠星沒有設想過。
大概就是等自己好一些的時候。那個時候再打開。
可等她好起來是什麽時候呢?
陸眠星不確定了。
也許永遠都不會好了。
那薄楨言給她的禮物, 她也永遠不打開嗎?
“丟了?”見薄楨言沒懂自己的動作,陸眠星眼眶突然紅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禮物放進她的包裏,連跳海的時候都沒忘把包端端正正地放在薄楨言外套下邊,動作虔誠得像個信奉薄楨言的教徒。她是提前做好了告別的, 在精神不清楚的時候,她依舊把薄楨言小心翼翼奉為神明,也把那禮物視若明珠。
現在明珠好像丟了。
陸眠星又加了幾個顫音,聲音更委屈了,話斷斷續續的:“丟……丟了嗎?”
薄楨言看著即將情緒崩潰的小姑娘滾了滾喉結,其他話沒說,忍住了想過去抱著陸眠星的衝動,安靜道:“沒丟。”
他衝動地想去抱她,卻害怕陸眠星會因為這個突然的擁抱多想。
如果真的丟了,這個小姑娘估計委屈得今天都睡不著了。
聽見薄楨言說沒丟,陸眠星下一秒又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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