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停的ng,劇組的人心情都不怎麽好。
“那昭昭呢昭昭有沒有不開心”
電話裏的助理表示沒有,他不僅讓他去訂了一堆外賣請客,還趁著休息時間跟女配角對了對戲。
助理在片場都聽到許多工作人員和大大小小的演員們誇獎聞昭了。
莊顏放心下來,但同時又有點心情複雜。
她想了想,用圍巾捂住自己的半張臉,又把羽絨服的大帽子戴上,去零食店裏買了一堆零食拎著回了家。
才搬過來沒多久,他們的沙發靠背上放了一整排五顏六色的玩偶。
莊顏喜歡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喜歡捏巴掌大的玩偶,但她在外麵從來不買這個,這些全都是聞昭買的。
他其實工作比她忙多了,尤其是現在簽了公司、接了好幾部戲而且中間還穿插著各種綜藝節目,基本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莊顏就不一樣了勤奮地拍視頻剪輯加bg發微博、然後還要外出上綜藝工作的那段時間是她最忙的時間段,聞昭簽了公司、簽了男主角以後,她的工作強度一下就降低許多。
她簽的公司是江星河憑著自己的關係找的,經紀人都是他給找好的,簽的合同是很自由的。
總之聞昭紅了後,莊顏就不怎麽努力工作了。
現在已經接近年關,她的咖位還遠遠夠不上中央那邊的春晚節目,她今年才進娛樂圈,沒有拍過戲,也沒有什麽頒獎典禮需要出席,自然就閑了下來。
莊顏之前都沒有注意,現在房間裏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才突然發現,居然已經有這麽多的玩偶了。
她一個人穿著拖鞋在屋子裏走了兩圈,手裏捏著一個憤怒小鳥的玩偶,把自己的計劃又細細地過了一遍。
淩晨,聞昭帶著一身寒意回到家裏,推開門的一刹那就看到莊顏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屋子裏暖氣很足,長發散落下來微微遮住她的麵容。
她大概是已經洗漱過了,特意坐在沙發上等他回家的,穿的是柔軟的純棉居家服,衣服上是她最喜歡的櫻桃圖案。
他能聞到她用的護膚品淡淡的清香。
沉默了片刻,他換好鞋子脫掉外套安靜地走過去坐在她身旁。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
寂靜無聲的客廳裏突然響起一道低低的聲音。
“為什麽不告訴我”
隻呢喃了這麽幾個字以後,客廳就重新歸於寂靜。
第二天莊顏醒來時就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了。
她起床進了衛生間裏洗漱的時候才想起來昨晚她好像是在沙發上坐著等聞昭的
洗漱完了推開臥室門就聞到食物的香氣。
“昭昭你昨晚幾點回來的早上還起來做早飯”
聞昭坐在餐桌上等她,正在用平板看東西,聞言抬起頭說道“沒有,我也剛起來,是叫的外賣。”
“那就好。”莊顏眨了眨眼睛,走過去看了看,果然是小區外那家連鎖早餐店的包裝袋,“怎麽不等我起來做早飯”
“今天還要繼續拍戲,我一會兒要出門。”
莊顏皺了皺眉“馬上就要過年了還這麽趕嗎劇組不會是打算過年也不放假吧”
聞昭搖頭“沒有,導演說這幾天辛苦一點趕一趕,過年劇組放三天假。”
“才三天”
吃過早飯,莊顏看了看時間“你助理不過來接你外麵好像下的雨夾雪,我送你去劇組吧”
聞昭一邊穿外套衣服一邊搖頭“不用了,你不是說喜歡剪窗花嗎先在家裏把所有過年的窗花剪好,我後天拍完戲就開始放假了,到時候跟你一起去超市買東西回來準備年貨。”
莊顏走過去把他的圍巾取下來遞給他“那你出去注意防寒,不要凍到啦。”說著說著她的語氣開始帶著警告,“你手上的凍瘡我好不容易才養好的,你要是沒照顧好複發了我可不會放過你哦”
臨出門的時候,聞昭突然回頭問道“你有什麽事要告訴我嗎”
莊顏呆了呆“沒有啊怎麽了”
聞昭點了下頭“沒事。”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
莊顏站在門口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裏,她有點奇怪係統,他是不是生氣了
係統的聲音冒出來有嗎為什麽這麽說
莊顏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本來就隻是她的感覺而已。
她想了想,穿上厚外套拿了一個環保袋出了門。
中午飯還沒有吃,她一個人坐在客廳裏一邊看電視綜藝節目一邊剪窗花的時候,突然就收到了章亮那邊的消息
莊小姐,我監測到範小梅用聞誌強的手機給寧昭發的消息得到了他的回複,他們現在正趕往嘉興市。
莊顏看到他發過來的範小梅和聞昭的消息文字內容,一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範小梅還是聯係上了聞昭,而且因為她找的牛標他們已經動手,那對無恥的男女給聞昭發消息沒有再裝作好爸媽要哄騙他的意思,而是直接進行威脅,獅子大開口狠狠要了一大筆錢,最後表示如果他不給的話他們找媒體曝光,毀了他的事業、還要曝光他和他那個假姐姐的奸情、讓所有人都唾棄他和莊顏兩人。
聞昭回的信息異常簡短,但莊顏一看就是有問題的
他回複範小梅兩人,說他有一筆錢存在嘉興秀洲班的二班主謝文東那裏,讓他們去找謝文東要。
聞昭在秀洲班的幾年是學徒,秀洲班隻管吃住,根本沒有一分錢工資
再說他是被趕出去的,怎麽可能有錢存在秀洲班
她趕緊回了章亮一條消息你繼續盯著範小梅和聞誌強,有消息及時發給我,我現在趕去嘉興。
她扔下手裏的東西,換了一套方便出行的衣服衝出門去。
在飛機場過了安檢莊顏才想起來給聞昭發了個消息說她臨時有個工作要去一趟外地。
下了飛機,莊顏一打開手機就又收到了章亮的消息。
範小梅和聞誌強已經進秀洲班內了,我不方便進去,隻能在外麵等。
莊顏隻回了一句“知道了”,坐在前往秀洲班的車上,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再次出現在這裏。
上次離開這裏的時候,秀洲班的少班主王思年給她留了一個聯係電話,但其實她沒有想過自己會再來這裏、跟王思年有什麽聯係的。
尤其是從聞昭那裏知道了秀洲班的可怕之處,她就更加不願意再跟這個地方有任何聯係了。
提都不願意提起。
因為那都是聞昭的傷疤。
她翻了翻自己的手機通訊錄,找到了王思年的手機號,但點開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麽不知道王思年是否知情。
如果他知情,上次隻是在演戲給她看,那她就跟他沒什麽好說的。
假如不知情他可是生在秀洲班的人,似乎不太可能。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王思年覺得這屬於家醜,不想告訴她一個初次見麵的外人,他想在掌權後通過自己的努力把這些頑疾惡疾全都治好。
莊顏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她上網搜索過了秀洲班是目前流傳年代最久、影響最大的戲班之一。
目前活躍在梨園裏的大多數名角都出自秀洲班。
就連聞昭提到的那個二班主謝文東也很有名,網上能搜索出來的。
據說當代秀洲班班主,比如王嫋嫋隻管著班子招收學徒、拜師學藝、排戲唱戲等等事項,其它班裏的一切雜事全都是二班主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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