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裏消息通傳的極快,才不過幾日,白景宣腦子摔壞的事情就已然流的滿城皆知。
有意巴結緒王府極會鑽營的,都趕在最先兩天來。每日人流不絕,於是乎短短幾天下來,眼瞅著就快將王府的門檻踏平了。
沈亦修自是懶得招呼這些人,也更不可能讓他們見到白景宣的麵,於是便幹脆也一起對外稱了病,通通閉門拒客。
然而叫他沒有想到的是,時隔半月,他的緒王府竟是被帶頭的一隊禁軍給圍上了。
饒是沈亦修也被這陣勢驚了一驚,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他皇兄終於虧空了國庫,結果派人來給他抄家了呢。
誰知弄了半天才知道,原來是白景宣以前的舊部剛剛才聽到消息,特地向上麵請了命趕來看望的。
領頭的是白景宣手下的副將,人長的高高大大,看著像是挺威武的樣子,隻是腦子似乎不大好使,人憨憨的總是咧嘴傻樂。
沈亦修自然不可能讓這麽一堆人都蕩進來,圍在白景宣床前杵著。於是便將他們暫時安置在後院,勉強同意讓那個姓辛的傻副將單獨去看病人。
正值當午,白景宣正倒在床上睡的欲生欲死。他近來身體並不大好,時常生些小病,整個人的精神也是十分萎頓,動不動就要犯困。
沈亦修心疼的不行,日日拿上好的養藥供著,卻也不見有甚好轉。
想必病來如山倒,定不是輕易便能養好的。
辛符大步流星的跟著沈亦修邁入內殿,看見白景宣那皺眉入睡的模樣,虎目一睜,粗聲道:“這……幾日不見,我家將軍怎的憔悴成了這副模樣?!”
沈亦修聞言眉頭頓時蹙的死緊,低斥道:“小聲些。”
辛符虎著臉點了點頭,再次聲震如擂鼓道:“好!”
床上的白景宣當即便被震的清醒了,雙眼微睜正巧望見沈亦修站在一名粗壯漢子身邊,氣的滿麵發黑的模樣。
“沈亦修,怎麽了?”他目光茫然地望向兩人,許久未沾過水的嗓音透露出一股子沙啞。
沈亦修見他醒了連忙過去,將桌邊一盅藥茶端到人麵前,道:“沒事,這是你之前的一名下屬,來探望的。來,含一口。”
白景宣看了看他,又望了望傻杵在一旁的辛符,頷首飲過一口茶藥,頓了一會兒才吐進對方遞到他唇下的一隻小盂瓶裏。
沈亦修見狀又遞來一碗冰過的涼茶,白景宣接過來欣然飲盡,接著捧起空碗對辛符笑道:“謝謝你來看我,你叫什麽名字?”
辛符怔了一陣,瞪著眼反應半天才翁聲回道:“末將辛符。”
“幸福?”白景宣遲疑著念了一遍,問道:“你真叫這個名字?”
辛符點了點頭,頓了一下道:“辛苦的辛,春符的符,聽帳房先生說的就是這兩個字。”
白景宣頓時了然地“唔”了一聲,眸光發亮朝沈亦修道:“是個好名字,對不對?”
他高興的真心實意,沈亦修看了也不舍得潑他冷水,於是點了點頭,認同道:“正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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