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王殿下應當不是那樣的人。
仆婦趕緊低下頭,生怕被對方問罪。
沈亦修皺眉莫名掃了她一眼,轉過頭繼續自顧自的走在前頭。
臨近內院,往日裏那些在院中時常灑掃的侍從們,已然半個也尋不見了。如今園林荒蕪,想必應當是一早便被發賣到荒涼之地充作了奴籍。
局勢已定,容不得對方翻身了。
沈亦修一凝眸,幾步邁上通往內室的引綠石階,將門抬手一推。
“成蹊,你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室中傳來,沈亦修腳下一頓,下意識將目光投至到對方身上。
元月秋正坐在榻上布棋,身上著了一件素白裏衣,長發規矩地披散在他胸前,整個人看上去仿佛像是一位矜雅風流的朗朗公子,半分也瞧不出一點軟閉罪臣應有的頹靡失節。
“你不配叫我此字。”沈亦修眼光一冷,如是開口。
元月秋銜子的指尖微微一顫,臉上漸漸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來,邊照著棋譜落子邊道:“有時你所知並非你所知。”
沈亦修漠然看他,冷眼道:“你想說什麽?”
“不急。”元月秋一挑眼,便將剛布好的棋局打散,徒自微笑道:“來,先與我手談一番,有什麽事之後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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