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亦修拚力掙開他,反手往對方臉上甩了一拳:“我不會拿天下人的安危與你托信!不管朝廷再如何腐朽,也總好過生靈塗炭,千載覆滅。元月秋,你我從此義決……”
看著對方捂著臉橫臥在地上的模樣,沈亦修起身拿過短刀,合上眼想都不想,便揮刃將自己內襯的下擺猛然割下。
裂帛聲響,元月秋死死瞪著那片被扔到自己眼前的錦布,半晌發不出哪怕一個短促的音節。
沈亦修撐住額頭不再留戀,轉頭緩慢而不穩的步出房門。
“這府裏藏著一卷城防布蜀圖,是元……叛賊準備偷遞出去的。無論是挖地三尺還是怎樣,你們必須把它給本王找出來,聽懂了沒有?”沈亦修臨走時對守衛吩咐道。
“是,末將等得令。”
沈亦修看了他們一眼,身影晃蕩了一下,被旁邊等候的車夫手疾眼快趕緊扶住。
“爺,您這是……”
沈亦修揮了揮手,疲弱道:“本王隻是有些乏了,啟程回府罷。”
車夫看了眼他殘缺的衣擺,欲言又止,隻得吞了話,將人扶上了馬車。
待到回府,沈亦修前腳剛下了車,後腳就被在白景宣身邊陪侍的小廝堵了個正著。
“爺,您可回來了!主子他……”
沈亦修身形一振,頓時急迫道:“怎麽了?他可是出什麽事兒了?!”
小廝見他著急,連忙解釋道:“沒,沒有!是好事兒!主子他,他總算能記起些東西了!”
“真的?”沈亦修心情忽之高漲,就連先前那股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鬱氣,都頓時消散了大半。
“本王現在去看!”他抬手一砸掌心,登時喜上眉梢,大步朝寢殿走去。
內殿的小院裏正置著一尊藥爐,此時騰煙徐徐,恰如太上老君的煉丹爐。
沈亦修迎著苦藥味進了屋兒,白景宣正坐倚在榻上,見他來目光變了變,當即便微微偏低了頭。
“阿宣,你是否想起些什麽來了?”沈亦修興衝衝的坐下,將身子與對方擺的很近。
白景宣被驚了一下,下意識便往旁邊靠去,原本放平的膝蓋也開始卷縮了起來。
沈亦修奇怪的皺了下眉,試圖握住對方的手,卻被人猛的躲開。
“怎麽了?為什麽躲我?”
白景宣抬眸莫名其妙的剜了他一眼,合衣往床裏又挪了方寸。
“王爺這是做什麽?我的手染過血,不幹淨。”
沈亦修瞪圓了眼,當即反駁道:“誰說的!”
白景宣愣了一下,頓道:“嗯,呃…這話不是你說的?”
“……”哦,好像是啊。
沈亦修暗自怨惱了一番自己當初的欠嘴,隨即續問道:“不提這個。阿宣,你現在都記起些什麽?能與我講講麽?”
白景宣遲疑地望了望他,問:“你想知道關於什麽的?”
“自然是有關你我的。”沈亦修想都沒想道。
“我的,自都記得沒什麽好說的。而關於你……”白景宣沉了沉眸,須臾道:“王爺與我之間自然也沒什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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