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這是為何?”
傳聞沛水巫人將自己的骨節剔除,做成手鏈送給心愛的姑娘,這個姑娘接受了倆人便會相愛一世,她不想做那個被愛的姑娘。
屬實她曾經被傷透了心,今生她不願意與她有情愛糾葛。
如今再想起來,當時和肖千冷每句歡愛的吟唱都是諷刺,她盡全力的滿足肖千冷,他隻拿她是泄私人欲望的工具。
曾經那麽愛著他的她,也深覺可笑,肖千冷竟然有如此狼子野心,她敢愛自己的養母秦子艾。
一如當日那般狠心,裴玉歡將骨鏈扔在地上,“我府裏奇珍異寶哪一個不比你這廉價的東西好,大膽肖千冷,竟敢唬弄我。”
“娘親,我自幼生來就是六指頭,這是我的小指剔除之後,我用它雕刻出來的蓮花鏈子,是,它很廉價,可是它也是我的一片真心,娘親,兒子願意一輩子做娘親的孩子,又怎敢糊弄!”肖千冷跪下,他一字一句的解釋。
一旁的萍兒看著那鏈子,撿了起來,吧嗒吧嗒的掉眼淚,“這當真是少爺的手指,夫人,你就如此狠心嗎?少爺的手現在還在流血!”
“閉嘴!”肖千冷一個陰冷的眼神,他嗬斥著萍兒講話。
從她手上一把奪走那鏈子,此時他手上的紗布已經浸滿了血,他舉起骨鏈,“娘親,兒子的真心,你就真的不打算接受嗎?”
“啪——”裴玉歡一巴掌過去,他慘白的臉上多了一道紅印,他的嘴角挨上這一掌,嘴角有絲血流出。
這不是一次兩次,肖千冷還不明白嗎?
他這份愛不是親情,是不該有的愛情。如果她再不阻止,他的愛會肆意蓬勃的發展,以後就算沒有她裴玉歡受罪,也會有一個代替她的人。
他的愛就應該立刻停止,不應該出現。
裴玉歡一字一句的告誡,“肖千冷,你聽好了,你我今日起,母子情分已盡,我們從此不再有任何關係。滾,帶著你的骨鏈,立刻滾!”
“娘親,我不走!我哪裏做錯了,我改,我立刻改?”肖千冷那張煞白的臉上,淚水不斷的湧出,他不懂究竟為何裴玉歡如此震怒,就是不能接受他!
他不過是想要娘親認可他而已,他隻想這一生守住她而已,這樣也不能夠嗎?
煞白的臉上滿是淚痕,眼見縫隙之間,他似乎看到那個初見時同他笑的人,又見如今這麽冷漠的娘親,他究竟如何做,才能讓她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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