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青未的記憶裏,她的六叔就像是畫裏麵走出來的謫仙一般,麵如冠玉,眼若含星,永遠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袍,永遠都是那般清風朗月。 六叔的性子從來都比較冷淡,即使是對老太太這個母親和自己的兒女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卻唯獨喜歡與顧青未這個侄女親近。 顧青未還記得,幼時的她還曾被六叔抱在懷裏看六叔作畫,那時的她調皮,隨手就從六叔手中把飽蘸了濃墨的筆搶過來,將六叔的一襲白衣毀得很是徹底。 若是旁人,六叔定是早就冷著臉甩袖離開了,可做出這件事的是她,六叔卻半點也不以為意,還握了她的手,以自己的白衣為畫紙教她作畫。 那一日,懵懂不知世事的顧青未在六叔的白衣上畫了大片看不出任何規律的線條。 直到現在,那件被當了畫紙的白衣仍被顧青未放在箱底。 前世時,她出嫁時都是帶著那件衣裳的。 於顧青未來說,那純白的衣裳和看不出是什麽的墨跡,是她的六叔對她的喜愛與縱容。 在前世的顧青未眼裏,六叔,這是一個遠比她的父親還待自己寬和的長輩。 她如此敬重著他,自然也容不得任何人傷害他。 也所以,前世的六叔出事時,她才會一古腦兒的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寧致遠的身上,兩人的關係也由蜜裏調油變成了怒目相對。 想起往事,顧青未恍惚著與迎麵而來的顧錦淳打了招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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