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看著仍然如久遠的記憶中一般無二的六叔,顧青未幾乎立刻就雙眼泛紅,“六叔,您這次一走就是好幾年,是不是早就忘了還有個家啊。” 四周來往的下人靜靜退開。 六老爺從來都清冷得不似凡人,許是隻有在七姑娘和六夫人跟前才會那般溫和得讓人如沐春風吧。 稍稍帶著些涼意的手在顧青未發間揉了揉,顧錦淳眉眼之間柔和下來,“你這小丫頭,還打趣起六叔來了,這幾年可有好好聽話?” 顧錦淳這人,仿佛打一出生就自帶了幾分文氣,但與一般的文人不同,他不愛吟詩作賦,而獨愛丹青,稍大些之後便幾乎愛畫成癡,時常有知道哪處有畫技了得的高人而不遠千裏前去求教之舉,若遇到那種脾氣古怪的高人,更是就算是用纏的,也一定要學會了人家的絕技才行。 這次外出,就是因為打聽到某處有世外高人而千裏學藝去了,卻不想這一走就是近六年才歸家。 重生近五年,這還是顧青未第一次見到六叔。 回到家第一個見到的就是這個投了自己眼緣的侄女,顧錦淳自然也是高興的,一邊與顧青未一起往內院裏走,一邊含笑道:“歡姐兒,六叔告訴你,這次那位大師……” 耳邊聽著六叔的聲音,顧青未卻忍不住想起那些壓在心底幾十年的往事來。 她自然是知道的。 這次一去六年,對六叔來說收獲極大,自這次歸家,六叔便再沒外出,而是留在家中苦習畫技,最終揉合了多家之長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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