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獨有的風格。 再過得幾年,玉山先生其名在大周朝文人士子之中如日中天,不知道多少人手捧千金隻為求一畫。 那時的顧青未已經嫁入了定國公府,但即便是遠在京城,能從旁人口中得到家中親人的消息,於她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與寧致遠成親的頭幾年,他們是所有人眼中讓人羨慕的夫妻,顧青未有時興致來了,也會拉著寧致遠一起去書房揮毫潑墨,然後一點點告訴寧致遠,當年在家中,六叔是怎樣教她作畫的。 她還記得,寧致遠每每聽到從她口中說出的對六叔的盛讚,總會故作不悅:“歡顏,哪怕那是六叔,你也應該把他往後麵推一推,你更應該記住的,是你的夫君是如何教你作畫的。” 她於是會嗔他一眼。 然後,他果然便從背後將她擁入懷裏,一隻手攬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一支筆由兩人握著,便在紙上留下兩人共同的痕跡。 那些不能算作畫的畫,最後都被寧致遠細細收了起來,笑言日後要傳給子孫後代。 這些事,如今想起來仿佛隔了幾世,又仿佛發生在昨天。 顧青未與寧致遠之間的第一次矛盾,就是因為六叔顧錦淳。 顧錦淳尚未成名時,某次練手作了一副青山紅日圖,那時的顧錦淳畫技尚未大成,這又隻是練手之作,完成之後就隨手塞進了書房的畫筒裏,並未在意。 後來隨著玉山先生的畫越來越受推崇,某些求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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