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再看看他身後仍跪著的香巧。 往常都會將自己收拾得幹幹淨淨的她此刻顯得非常狼狽,不僅頭發散亂,一張俏臉上不僅紅腫一片,還沾了不少汙漬,不難看出來她昨晚是在哪裏過的。 被寧致祥這樣護在身後,香巧以一種柔弱的姿勢半跪坐在地,她抬頭仰望著寧致祥,眼中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了感激與崇拜。 但,哪怕是在這種時候,在寧致祥偶爾目光看過來時,她仍沒忘了調整身體的姿勢讓寧致祥看到她最美的姿態。 安平長公主驀地就嗤笑出聲,“致祥,如你母親所說的,香巧魅惑主子行那苟且之事,這樣的丫頭,自然是要嚴懲的……” 沒等安平長公主把話說話,寧致祥就已經似忘了規矩一般,一句話脫口而出,“三嬸,這件事不怨香巧,並非她勾、引我,而是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這話一出,呂氏立即就黑了臉。 她方才還口口聲聲說是東府的丫頭勾、引她的兒子,這才多久,寧致祥就主動跳出來說什麽兩情相悅? 如果這不是她心疼了十幾年的兒子,她一定會一巴掌把人給扇到外麵去。 她養這個兒子,難道就是來給她添堵,拆她的台的嗎? 呂氏直氣得肝都犯疼。 她狠狠瞪了寧致祥一眼,直到寧致祥被她瞪得往後縮了縮,這才回過頭,再看向安平長公主,“弟妹,祥兒少不更事,又是個重情的,他說的話自然是作不得準,這高門後宅裏多的是這種想要攀高枝的丫頭,也不缺這小賤蹄子一個,弟妹,無論如何這小賤人也是東府的人,這件事,還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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