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小手都沒牽過,當然鬧洞房不算,這突然就要在一個被筒裏睡覺,確實很尷尬,雖然下午已經同床共枕過了,但那不是醉酒了嘛,這會子太清醒,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林子香屋裏,仁兄弟坐在桌旁猛灌水,林子香坐在床沿上低著頭,時不時偷偷往桌旁瞄一眼,兩隻手都快把床沿抓出洞了。最後仁兄弟“啪”得一下放下茶杯,因為水喝完了,他似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個起身快速走到床邊,林子香緊張得胳膊都在抖。哪知仁兄弟開口:“你……要不要喝水?”說完都想扇自己兩耳刮子,明明想問她要不要歇息嘛。林子香突然就笑了出來,感覺也不那麽緊張了。她鬆開緊張的雙手,坐直了身體,羞澀地開口:“我先去洗漱,相公一會再去。”說完就往屏風後走去,趙敬仁被她那聲“相公”喊得一陣心顫,咧著嘴傻樂,娶媳婦真好。聽得屏風後嘩啦啦的水聲,有點心神不屬,偷偷拿出懷中的小畫書,媒婆一個人送了一本,昨日就看過了,趕緊再溫習一下。
對麵廂房裏義兄弟和崔小荷,兩人就在床沿上傻坐著,崔小荷是那溫吞的性子,害羞得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高信義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倒是沒喝水,就坐在那拍蚊子,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結果一不小心撞到了崔小荷的胳膊上,崔小荷一個沒坐穩側倒在床上,高信義一個緊張想拉人卻趴了上去,就這樣無心插柳柳成蔭,高信義趁勢抱住了媳婦,拉下了帳幔。
再說那個還不能洞房的王大虎,有點憋屈,兩兄弟屋裏都熄燈了,他還跟林子梅蓋著被子無比清醒,無語望帳頂。
王大虎心想不能洞房來點其他的總可以吧,他手緩緩往林子梅那邊移動,終於抓住了,媳婦小手好軟,林子梅心撲騰撲騰跳,然後就感覺王大虎身子往她這邊挪了挪,近了又近了,林子梅感覺快不能呼吸了。
終於兩個身子挨一起了,王大虎還想得寸進尺,一個側身翻過來,林子梅嚇得閉上了眼,王大虎看著媳婦那副上刑場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真可愛,他耐不住心頭悸動俯下身去,林子梅一開始很緊張,慢慢放鬆下來,好在王大虎知道分寸,關鍵時刻控製住了,再等三天就三天,林子梅暗暗鬆了一口氣。
林子汐他們到了據點,就洗漱換了睡衣,無比清爽地坐在榻上看書,雲翊穿了兩天睡衣也覺得很涼爽,好像露胳膊露腿也沒那麽不能接受了。林子汐順手拿出一支冰棒,正準備下口,雲翊忙阻止,林子汐那次腹痛還曆曆在目,“沒關係,還有半個月了,我就吃幾口,三口,就三口。”雲翊勉強答應。結果林子汐是吃了三口,三大口,一根冰棒也沒剩多少了,雲翊狠狠地把剩的吞進了嘴裏,看得林子汐直笑。
雲翊跟她聊了邊境那倒黴的拓跋弘烈,林子汐笑得前仰後合,沒想到鐵蒺藜發揮了這麽大的作用,還有那“金水”,真是神來之筆,有創意啊!
林子汐又掏出兩本華國古代兵器的書,本來讓阿爹翻一下的,現在不用了,直接給雲翊看吧。雲翊如獲至寶,“這些兵器和甲胄甚是精妙,可惜現在缺粗鐵,之前給邊境做了一批火器,現在所剩無幾。不過倒是可以讓舅舅給那位,讓兵部去做。”
古代對鐵一直管控很嚴格,在冷兵器時代,有了鐵就能鑄造武器,有了武器自然天下就不會太平。
林子汐想起華國曆史上那轟轟烈烈的大煉鋼鐵運動,甚至把家裏的鐵鍋和其他鐵器砸碎,用作煉鐵煉鋼的原料,想著便跟雲翊說了,如若真是缺鐵,這也不失為一個應急的辦法,畢竟雲翊也不會私自去開鐵礦。她還將華國鐵礦分布的大致區域告訴了雲翊,不知道不同時空會不會有相似之處,可以找找試試,萬一找到了呢,讓那位去開唄。
雲翊也是如此想的,上麵那位目前看來還算是個好的,隻不過接的攤子太爛,運氣又很不好。他從未有過不臣之心,能幫便幫,也是為了大衍百姓。
城外隔離區蔡家村草棚子裏,蔡村長跟大兒子聊著天,“這兩天那邊草棚子好像有好轉,前幾天死了幾個之後,沒見死人了。”
他們這幾天每天有兩頓稀粥,還喝著湯藥,雖說還是不得飽,最起碼也餓不死。蔡村長盯著黑黢黢的城門口。
“這漢源城裏有高人啊,你看他們每天穿的油布服,戴的口罩,還有那噴的東西,聞所未聞,還有這隔離之法,高明啊,若不是如此,你我恐怕都要如那邊一般,就是不知要呆到何時才能離開。”蔡村長此時心中更多的是迷惘無助,這一村子人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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