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城的一切都在緊鑼密鼓有條不紊地開展著,城裏的店鋪可謂是日進鬥金,莊子上因為新農具的應用,效率大大提升不說,使得荒地都多開了不少,當然這些荒地早就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
為何大衍的荒地價格低,農戶們還是寧願租地種,也不願意自己開荒呢?一來荒地雖說前三年不用交稅,但是買荒地也是要銀子的,三年後還是要交稅;二來荒地說到底都是貧瘠之地,土地不肥沃就得花時間去養田,自然前期也不會有好的收成,而且荒地的位置相對較偏,這時間成本太大,農戶們耗不起。總之,自己開墾荒地的成本高,加之大衍的自然災害也很頻繁,農戶們趨利避害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當然這一切問題到林子汐這都不是事,她一有錢二有人三有新農具,再說這第一批荒地準備種豆科作物,本就是養地作物,無非就是這天災她沒法子,但這日子總得過,不能因為害怕天災而因噎廢食裹足不前,車到山前必有路,沒路也要趟出路。
日子一天天地過,一如既往的忙碌充實著。之前影衛一直盯著的王家繼夫人的娘家,證據也差不多收集齊了,周長寧那邊也掙了一大筆,林子汐覺得可以動手了。
繼夫人的娘家原不過是小門小戶,仗著姿色好攀上了這王家老爺,做了繼室。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一家人本就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尤其是與上官結了姻親後,暗地裏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雖然有了證據,但畢竟知府顧忌京城裏那位,不過雲影衛主打一個快準狠,知府的把柄捏得死死的,這繼夫人娘家涉事的主犯和從犯十幾個人全部被捆了,趕鴨子一樣到了府衙門口,證人們也全部來了,通風報信的都被撂倒了,王家暫時還蒙在鼓裏。
知府怕啊,這案子若是如了雲影衛的意,京裏那位估計就不會讓他如意了,可這雲影衛明顯也得罪不起,他做的那些事若是捅了上去,這官也就做到頭了,他太難了。
雲影衛看他那慫樣,毫不掩飾鄙夷之意,冷冷地說道:“這案子人證物證俱在,想包庇是萬萬不能了,更何況這些年他們給你的好處可不少吧,你若是怕那位,大可不必,他是聰明的,必定會舍棄王家,否則惹得一身騷不說,能不能把自己摘幹淨還不一定,不過區區一個三品官,比之前戶部尚書又如何?徐家就是前車之鑒。”
知府聽完這話嚇得麵如土色,徐家可是抄家滅族啊,他努力握緊發抖的手,挪著顫巍巍的步子走去公堂。來到公堂之上,他穩了穩心神,暗下決定,這案子必須速戰速決,不然那些人說禿嚕了嘴,將自己牽進去就麻煩了,王家那個豬頭若是有點腦子,就不能過來攪局,切掉這塊壞肉,雖疼了些,但能保住大家也是值得的。
這繼夫人的娘家人幹的事已經不是一般的欺行霸市,欺男霸女了,還背著十幾條人命。鬼哭狼嚎的喊冤聲此起彼伏,還不停地給知府使眼色,知府心裏惴惴不安,生怕他們魚死網破,一邊還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廉潔奉公的人設,驚堂木敲得都少了幾份氣勢,實在是心虛害怕導致手發軟。
開場白走完,呈上證詞證物,受害人及死者家屬哭天搶地一通狀告,那十幾人還要等著王家來救了,抵死不承認,既然存著妄想,暫時也不敢攀咬知府。知府對上人群中雲影衛冷冷的眼神,沒忍住一哆嗦,立刻喊道:“每人二十大板。”
“啊,不能打啊大人,您就不怕……”還沒等到他們瞎禿嚕,人已經被堵上嘴拉出去了。
打板子的衙役都是人精,一板一板的毫不留情,王家那不清白的豬腦殼終究是得到了消息,帶著繼夫人趕來了,“別打了,別打了。”繼夫人看到親人被打,憤怒夾雜著心痛衝上去就大聲嚷了起來,不過她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這公堂之上又豈容她一個婦人大呼小叫。
衙役們衝上來將她拉到一邊,她跟瘋狗一樣,恨不得衝到知府跟前,啐他一臉吐沫,王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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