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比她還是冷靜一些,畢竟他對這些人又沒感情,他在乎的是這案子是否和他有牽扯,於是還算禮貌地問道:“大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知府看著他就眼疼,這時候不知道避讓,還上杆子往上撞,沒好氣地喝斥道:“與你何幹?速速帶著那瘋婆娘離開。”
“大人,你這算什麽,過河拆橋嗎?若是我女婿知道了,你還有好果子吃嗎?”王老爺上前幾步小聲說道。
知府氣得心肝肺顫著疼,搞不清楚狀況還在這裏威脅他,這案子要壓不下去,你那好女婿都沒法脫開幹係。他沒好氣地怒道:“你個蠢貨,遲早會被蠢死,抓緊滾走。”
王老爺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將話問清楚,繼夫人又喊了起來:“大人你既然翻臉不認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你難道忘了我女婿是誰?”
“是誰啊?是誰啊?”人群中雲影衛故意在煽動氣氛。
“哼,說出來嚇死你們,我女婿是當朝三品吏部侍郎,豈是你們這些泥腿子能得罪的。”唉,隻能說豬隊友就是為對手助攻的。
“那又如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個吏部侍郎還能大過天家去不成。”
“哼,在這瀘城我王家就是天。”原先還有徐家壓了一頭,現在可不就唯王家獨尊了。
“放肆,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了,竟敢藐視公堂,無視天家威嚴,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知府被這蠢婦氣得快吐血了,既然自取滅亡,他也就不客氣了。
“大人,您可不能……”王老爺想阻止。
“你可想好了,要不要幫她說話,這瀘城什麽時候成你家的了,你王家什麽時候竟然成了天了?是要反了不成?”知府厲聲責問。
王老爺已經嚇得“撲通”跪倒在地,“不,不敢,大,大人,這蠢婦胡言亂語罷了,跟我王家可無分毫關係。我這就休了她,大人明鑒啊!”王老爺渾身冒冷汗,這死婆娘是要讓王家全族死翹翹嗎?他拿起紙筆飛速地寫下休書,正好就在衙門裏,連備案都省得跑路了。
繼夫人已經被打得昏昏沉沉,有出氣沒進氣了,那摔到臉上的休書,成了最後的催命符,她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去了。王老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躲得遠遠的,暗自慶幸自己及時寫了休書,不然她死了這關係就撇不清了,這就是妥妥的渣男。
那十幾個早打完了板子,一個個如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上,也是出氣多進氣少,被按著畫了押,沒人管他們是不是屈打成招,畢竟罪證不是假的,人命也是真的,知府習慣性地想說擇日問斬,雲影衛那眼神一遞,他立刻明白了,不能改日,一點翻案的機會都不能留下,於是判了斬立決,百姓高呼青天大老爺,知府突然有點迷失自我了,剛剛還戰戰兢兢的,這會有點飄。王老爺灰溜溜遞跑了回去,心下卻在計較要往京城送信,這瀘城的天要變了。
抄沒的宅子、鋪子和田地轉到牙行發賣,連著所有財產大部分補償受害者及死者家屬,剩下的按雲影衛的吩咐給慈幼局,往上遞的折子自然也按照雲影衛的叮囑來的,知府算是明白了這幫人惹不得,絕對是有大靠山的,他已經暗自腦補了雲影衛的身份,嚇得冷汗淋漓,嗯,在他心裏雲影衛已然是皇帝的人了。怎麽辦?這些事皇上都會知道,自己這官還能不能做下去,小命還能不能保住啊?這越想就越怕,腿肚子都止不住打顫,撲通跪倒,趴地上聲淚俱下,“大人啊,你們可得救我啊,我保證今後一定做個清官。”
雲影衛被他的操作搞得莫名其妙,於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還做了哪些事,一五一十地招來吧,我們酌情考慮。”
知府已經陷在自己的腦補中無法自拔,“求各位大人在皇上麵前多美言幾句,我那些事回頭全部寫下來,絕不敢有一絲欺瞞,我家中的財帛各位大人全拿去,隻求留我條命,我一定鞠躬盡瘁,為皇上盡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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