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淚。
奶奶見他不說,隻好問了弟弟。
弟弟說:“今天那個叫李豆豆的把哥哥推到了鬆樹上”。
張清純聽見了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一瀉千裏。
奶奶聽了十分生氣,奶奶個腿、娘了個杯,竟敢欺負我孫子。
我現在就給你爸爸打電話,明天教訓那個孫子。
說著給他爸爸打了個電話:“今天回來吧,明天去學校一趟,你兒子被人打了”。
他爸爸聽了也是很生氣:“好的,我現在就回家”。
第二天到了學校,他爸爸領著他叫過來了李豆豆。
李豆豆也是欺軟怕硬,還沒說怎麽他,就嚇哭了。
“行了,別哭了,以後還欺負不欺負了”。
“不欺負了,我知道錯了”。
“這次放過你了,要是再欺負的話,我非打你一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從此以後李豆豆再也沒敢欺負他們兩個,每次見他倆都特別友善。
現在到姥姥家,開著車一踩油門十來分鍾就到了。
他把車停到了一塊空地,旁邊不遠處有一家正在蓋樓。
在他路過那個正在建設的樓房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自己的初中老大嗎,怎麽現在搬起來了磚頭。
這個人曾在初中隻手遮天,在學校看誰不爽就打誰。
每天沒事就打人,每天每個班級挑出來兩三個打一頓。
張清純這種挨打其才肯定躲不過去。
小學時挨打了,家長可以震懾住他們。
初中挨打了,誰都不好使,就是校長也管不住。
他曾經用柳條子打過一個人,把他打的渾身都是一道道血印,直到他跪在地上求饒。
張清純當時被他在臉上扇了兩巴掌算是輕的了。
現在看著他落魄成這個樣子,心裏既解氣又有點感慨。
不是牛逼嗎,現在混成這個熊樣子,曾經的威風、無法無天去哪了。
不過他媽也是很浪蕩很漂亮,據在集市上陪許多大老板睡過。
張清純曾經見過他媽一次,至今記憶猶新,不知道現在是否風韻猶存。
他扔給了初中老大一根大中華,兩個人聊起來了天。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玩到這個初中老大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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