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中老大聊了不到一根煙的功夫,初中老大就被人喊過去搬磚去了。
初中老大用手掐滅了手中的煙,心中充滿了怒氣。
罵罵咧咧道“媽的,一根煙都不讓抽完,就催老子幹活”。
張清純看著初中老大的身影,深深的歎了口氣。
拎著禮品向姥姥家走去。
從初中老大嘴中得知,他之所以落到這種地步是因為他有個愛賭博的老爸。
他老爸輸光了一切,房子、車子、一切能夠抵押的都輸掉了。
就連他老媽也輸給了別人。
那天晚上四五個人上門要債,家裏哪裏還有錢堵得上這個窟窿。
他和他老爸被人按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媽被四五個人強暴了。
不過他媽媽也是久經沙場,四五個也還能接受。
那四五個人強暴她之後,還威脅了他媽媽。
不準報警,要是敢報警非廢了她男人。
她媽媽笑著說:“放心幾位爺不會的,要是覺得這次還舒服的話,下次還可以來,不過要收費了,一個人三百塊”。
其中一個人可能良心發現,從腰包掏出來了幾張票子給了他媽。
“這是給你的小費”。
他媽接過來了票子,一件衣服也沒有穿,直接坐在了他爸臉上。
用幾張紅票子扇著他的臉:“現在開心了吧,看著別人玩我,你是不是開心死了,接著賭,下次把你這條狗命也賭掉”。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切莫賭博,十賭九輸。
他的媽媽從那天開始也徹底放飛了自我,做起來了皮肉生意。
過去他家是做理發店的,生意相當不錯,就是有的人就是想來讓他媽給他們洗頭按摩。
有的手賤的,趁他爸不在,還能摸一把他媽媽的屁股。
現在理發店成了她的擋箭牌,每當有警察檢查的話,她總是能全身而退。
據說,她已經和附近的官員打成了一片,一般人也不敢惹她了。
三十多歲的年齡,看起來還是像十七八一樣,而且有著比十七八多十幾年的經驗,也才三百塊錢。
張清純之前也曾被她迷得死去活來,他每次放心都是在店門口瞅幾眼他媽媽。
她總是喜歡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坐在門口露著大腿,偶爾嘴裏還刁根吸煙。
看著就一副欠調教的樣子。
她長著兩片柳葉眉,長長的睫毛夾著像是陽光玫瑰一樣的大眼睛,有時候她就坐在門口的一個椅子上。
露著白白的大腿,路過的男人總是為她駐足。
有時候她也喜歡賣弄風騷,發現有人看她就拋過去兩個媚眼,這就讓人幹著急,既想放到她,又不能真的去放到她。
畢竟是三年牢獄之災。
現在三百塊錢就能滿足一下自己的欲望,之前對她有想法的都過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一傳十,十傳百,她的口碑越來越好。
人紅是非多,生意紅火了一段時間後就出現了問題。
由於過多的男人來到這裏偷吃,他們的媳婦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有一天,她和一個男的正做著生意,他們的歡聲笑語穿透二樓的紗窗像音樂一樣宛轉悠揚,撥動著聽歌人的心弦。
這個男人的媳婦,本來在家拿著擀麵杖在擀麵,鄰居跑到自己家裏告訴她,自己的男人去了那個理發店。
她聽見之後,二話不說,拎著擀麵杖就衝到了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