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他;柳明修躺在床邊的地板上,沒有枕頭,也沒有被子。
黑暗中,謝薔說:“要是留疤了,我以後都不會原諒你。”
“傷口那麽深,一定會留疤的。”柳明修枕在自己的小臂,望著天花板的方向,“讓你長點兒記性。”
下一秒,一隻枕頭從上空飛過來,不偏不倚地砸中他的臉。
謝薔咬牙切齒:“柳明修,你給我滾,馬上滾。”
“謝薔,我愛你。”柳明修問非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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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臥室裏隻有她一個人。
柳明修已經不在。
謝薔抱著被子,緩緩坐起身,看了眼床頭的鬧鍾。
十點三十分。
今天還有英語和理綜兩科要考,看這時間,她估計是趕不上了。
謝薔並沒有很在意學校考試,在洛杉磯休養那兩年,她仍然有跟隨老師補習學業。回國讀高三,隻是把當初學過的知識又重新學一遍。
站在鏡前洗漱,謝薔連端個杯子都覺得肩膀疼。
她把衣領扯下來,看著肩頭那一圈深深紫紫的牙印,還凝著半涸的血痂。昨天柳明修是真沒留力氣,非要在她身上留下點兒有關於他的東西。
讓她以後一看見這圈牙印,就避不可免地會想起他。
謝薔在心裏罵了柳明修一千八百回,吐掉嘴裏的泡沫,拿毛巾擦了把臉,轉身朝外走。
客廳餐桌上放著一份早餐。
小籠包,水晶蝦餃,炸雲吞,醬蘿卜糕,全都是她愛吃的茶點。
用保溫盒裝著,她手背觸上去時,還能感覺到餘溫。
旁邊電視遙控器下麵,壓著一張紙條。
【記得吃。】
是柳明修的筆跡。
謝薔麵無表情地將那張紙揉作一團,隨手拋進垃圾桶裏。
“咬得我那麽疼,現在一份早餐就想哄我,門兒都沒有!”謝薔憤憤地道。
她回臥室換衣服,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是市內醫院的來電。
那頭說:“你好,是謝小姐嗎?這裏是市醫院,請問你認識一位叫池簫的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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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薔匆匆趕到醫院,才知道昨天他們走後池簫就昏過去了,餐廳經理報了警,讓120給拉走的。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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