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父母都在國外,在本市沒有熟悉的親戚,手機置頂聯係人存的是她的號碼。
謝薔拉住一名護士,對方說池簫現在剛從手術室出來,麻醉還沒過,人在病房裏躺著。
是舊傷複發。
護士還告訴她,池簫肋骨曾經斷過,因為當時休養得不好,隻要受到外力衝突,很容易發生陳舊性骨折。
謝薔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昨晚她喝了酒,腦袋暈暈乎乎,又被柳明修嚇得不輕。她知道柳明修那一拳拳下去用了全力,除了打在池簫臉上,她記不清柳明修有沒有和池簫相互推攘過。
進到病房,池簫將將轉醒。
看見她,池簫強撐著想坐起身,謝薔連忙過去阻止。
“別,護士說你剛做完手術,傷口很容易裂開。”
池簫這才又躺下。
他望著她,虛弱地淡笑:“你怎麽來了?”
謝薔說:“護士找不到你家裏人的電話,碰巧就打給我了。”
事情到底是因她而起,池簫現在躺在這兒,謝薔總不能袖手旁觀。
她問:“你要喝水麽?我去給你倒。”
謝薔剛轉身,被池簫牽住了腕。
大概是麻醉轉醒不久,身上又有傷痛,他唇色略微泛白,氣息也很弱。
池簫說:“薔,你坐這兒,我有話想跟你說。”
謝薔慢慢坐下。
她猶豫問:“……怎麽了?”
池簫翕了翕唇,沒能發出聲音,像是被血氣嗆到,突然開始劇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他麵色痛苦,胸腔起伏著,模樣十分難受。
謝薔以為他是扯到傷口了,手慌腳亂地要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你、你先忍著點兒,我去給你叫護士。”謝薔慌張道。
池簫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牽著她的腕,把她帶到懷裏,“薔,那時候我不知道我父母收了柳家五百萬的事,我很後悔。”
“這次回來,我會把錢全都還給柳明修,我們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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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白蓮草說他挨的揍還不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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