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拳腳也隻是一般,不過仗著身長力壯,沒什麽了不起。”許翠鳳撅著嘴諷刺道。
“你的教官是顧長刀對吧,他是我師兄,你的巴子拳可沒得他真傳哦?”
“你瞎扯什麽,我問過老教官,他師傅39年就死了,你那時還沒出生呢,再說老教官可沒有師叔,小賊可別想騙我,想當我長輩,沒門!”
“這你就不知道了,顧師兄是代師收徒。想當年他見我骨骼清奇,非收我當徒弟,我不肯,他跪在我門前三天三夜,我看他實在可憐,就委屈自己當了他師弟。”薛向倒也並非妄語,顧長刀是薛安遠打淮海的時候救的一個國軍敢死隊的軍官,當時顧長刀身受重傷,準備自我了斷,被薛安遠所救。顧長刀傷愈後就做了薛安遠的警衛,建國後,一直在A軍任職。顧長刀祖籍滄州,生於國術之鄉,從小精練巴子拳,也就是後世的八極拳,一身真功夫開碑裂石不在話下。有一次,顧長刀當著薛向的麵,一掌把一塊磨盤大的青石斷為兩截。從那時起,八歲的薛向就開始跟故長風練拳了。顧長刀執意不肯讓薛向拜師,隻說代父收徒,隻因他敬重薛安遠,不想和薛安遠平了輩分。薛向的性子執拗、堅韌,倒和顧長刀極為投緣,二人亦師亦友,感情極佳。薛安遠在大運動爆發的頭幾年就感覺情況恐怕有變,早早的把顧長刀安排進了王牌軍39軍做了特種大隊的技擊教官。
“你……”許翠鳳一時無語,不知道薛向說的是真是假。
薛向看大美妞兒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實在可愛,也不逗她了,道:“既然不是外人,看師侄女的麵子上,就此揭過,你最好讓陰同誌管住他那張大嘴吧,不然,非把自己折騰廢了不可。好了,我兄弟們都餓了,你們一起入席吧。”說完薛向又朝陳佛生喊了一聲:“佛生,招呼廚房上菜,開飯啦。”
霎時一盆盆菜肴從側門後的廚房被端上了桌子,二十個服務員外加康小八和徐小飛兩夥人,端了三四趟才上完。薛向領著許翠鳳入了李天明和胡報國那席,胡報國那席已經坐滿,就移了幾個和雷小天幾人並作一席。
菜上齊後,沒有人動筷子,都傻傻地盯著桌上的四個大瓷盆子發呆。
蔡國慶掐了掐石川的胳膊道:“石頭,我不是眼花了吧,怎麽四個盆子全是肉啊,不會是我想肉想得生了幻覺吧。”
石川打掉蔡國慶的手道:“是不是幻覺,你掐自己啊,掐我幹什麽?你還別說,剛開始我也迷糊了,還是你掐我,把我給弄清醒了。三哥就是三哥,永遠是大手筆。別人擺席有葷就不錯了,兩葷兩素就是頂好了。哪像三哥,上了四個葷,壓根沒素,看來三哥知道兄弟們是憋的狠了。”
……
桌上擺了四盆菜,和頑主們擺席並無二致,用四個大洗臉盆子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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