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菜品在這個年代,是豐盛到了極點。四個菜,堆尖一盤青椒紅燒肉,一盆滿滿當當的冬瓜燉排骨,一盆幹實的豬肉燉粉條,堆滿了流油的紅辣椒,最後一個盆裏裝了四隻大肥的燒雞。
薛向見沒人動筷子,就站起來道:“兄弟們是不是在等酒啊,先吃飯,吃飽了,咱在喝酒,酒管夠,開動吧。”薛向故意拿酒說事兒,圓了大夥兒的尷尬。薛向這一發話,再沒人客氣,各自端了飯碗就朝肉塊兒下手。
大廳裏很吵也很靜,說吵是因為眾人吃得稀裏呼嚕,幾百人吃飯弄出的聲響極大。說靜是因為沒人說話,連咀嚼和吞咽的聲音在這一刻都聽得如此清晰。薛向和四城八區的頭麵人物坐了一桌,這一桌老大們自顧身份,吃得都極斯文,但速度可一點兒都不慢,筷子出得極為迅速。
“蔡國慶,你坐下,丟不丟人。”石川扯著站起來準備撕雞的蔡國慶道。
蔡國慶無奈,坐了下來道:“是太急了點兒,我也是看那雞腿太肥,怕我待會兒添完飯,再回來的時候就沒了。石頭你吃第幾碗飯了?我這才第二碗。”
石川咽下嘴裏的肉塊道:“我吃第三碗了,隔壁桌的劉三胖已經是第五碗了。太香了,這是我長這麽大吃的最好的一頓,就是過年也沒有這樣,肉可以敞著吃。”
蔡國慶一聽,自己吃得最少,這怎麽行,趕緊扒碗裏的飯,又對石川道:“是啊,就是我爸我媽結婚時,我也沒吃的這麽好。”
“啥玩意兒,你爸你媽結婚你居然趕上趟了,還上了桌兒?”石川趕緊咽下還沒來得及咀嚼的大肉片子,問道。
蔡國慶一時失語,這時候才知鬧了笑話,趕緊道:“想像而已,想像的。你想啊,就他們結婚,我不去也知道吃得有多差,你丫別淨挑刺兒成不,不說了,快吃吧你就。”蔡國慶趕緊遮沒過去,又道:“石頭,我去添飯,你一定要幫我盯著那隻雞腿啊,你就是添飯也等我回來再去。”
……
十來個一米高大的木桶盛滿了白米飯擺了一長排,不時有人下桌過來添飯,個別的木桶前甚至排起了短短的小隊。眾人吃得熱火朝天,大廳裏溫度也漸漸升高,成片成片的赤膊漢開始出現。薛向放下飯碗跟在坐的老大們告個罪,起身去了康桐那桌。
康桐那桌兒坐的都是熟人,除了康桐三個,還有陳佛生、郝運來、丁衛東、康小八、徐小飛外加另外幾個從隔壁胡報國桌上移過來的幾個青年。康桐他們這桌菜剩得最多,康桐三個跟著薛向吃了幾個月的大魚大肉,倒不怎麽饞肉。陳佛生在家也是頓頓葷菜不斷,移過來的幾個大院子弟想來也不會太饞肉,所以,這桌吃得也熱鬧,可戰鬥力著實不行。
薛向拍了拍康桐的肩膀問道:“小晚他們三個的飯送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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