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攪合在一起的造型,活脫就是過去的惡主和刁奴來強搶民女,哪裏有半分好顏色給他。
“我說,我老漢是鶯子他三大爺,是看著他長大的,他啥時談的對象我咋不知道?那個頭發抹得站不住蒼蠅的後生,你說是來下彩禮的,想必是婚約已定,那我就問問你,誰給保的媒?誰給做的主?我就不信她柳嚴氏敢這麽大膽子。我把話擱這兒,沒我老漢的同意誰都別想娶走咱家鶯子。”說話的正是柳鶯兒爺爺的叔伯兄弟,亦是柳鶯兒爺爺輩唯一的老人。柳老漢六十多歲,膝下三女無子,三個女兒早已出嫁,他脾氣倔強,性子剛烈,哪裏願意去做女兒的拖油瓶,獨身一人住在大雜院裏,靠著退休工資,日子倒也過得滋潤,平日裏對柳鶯兒一家很是照顧。在他看來柳氏兄弟就是他們老柳家唯一的血脈,柳扶風更是他的心頭肉,對其更是寵溺異常。若不是柳老漢驕縱,柳扶風也未必小小年紀就成了現在的憊賴模樣。方才,柳老漢在鄰院下棋,並未得知薛向來時的那陣歡鬧。這會兒,他剛回來準備吃午飯,就撞上了這鬧心的事兒。
“我說你們這群老不死的,瞎摻和什麽玩意兒,人家你情我願,情投意合,幹你們什麽事兒?現在可是新社會,不興你們那老古董的一套。”黑皮為了搭上白可樹,是奮不顧身了。在他看來,跟著薑大牙繼續混下去也隻不過是飽個肚子,無甚前途可言,要想有個正經出身還得跟著白可樹這種老頭子披著半張官皮的紈絝。
“你個小兔崽子怎麽說話呢?”
“哪裏來的阿飛居然跑咱大院來禍禍了,膽子不小。”
“狗日的,再吵吵,老子回家拿刀剁了丫的。”
……
別看這大雜院青壯少,老弱多,可抱起團來壓根就不怕這些混混,這種鄰裏關係遠不是後世淡漠的人情可比的。雖說眾街坊和老柳家的關係不到生死相托的地步,可也絕容不得別人欺上門來,不然,這一院子的人出去都抬不起頭來。
“嘿嘿,哥們兒看見沒,那個帶眼鏡的小白臉就是我未來姐夫,怎麽樣,賣相不比你差吧?有壓力了吧?”小風扯著薛向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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