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站在門檻上,悄悄在他耳邊嘀咕,顯然是為了打擊他,報方才的一箭之仇。
薛向顧不得回擊他,握著柳鶯兒的手,溫柔地看著她。
早在外麵起了荒腔走板的歌聲的時候,薛向就知道是誰來了,柳鶯兒亦知道是怎麽回事。柳鶯兒麵色蒼白,從廚房裏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泫然欲絕地望著薛向,一雙眸子深邃地看不見底。她心中惶恐極了,她一直沒有告訴薛向她未婚夫是誰,她害怕薛向知道了,會破壞兩人這種融融淡淡的感覺。她甚至不斷地在心裏麻醉自己,可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薛向望著柳鶯兒明麗無儔的臉蛋兒,心疼極了,趕緊起身扶住她,悄悄在她耳邊道:“我都知道了,怕什麽呢?原先我還怕你有心上人呢,現在我開心得狠呢。別怕,有我呢!”
是啊,有他,我不怕的!柳鶯兒又想起了那個天崩地裂的夜晚,山呼海嘯一般的災難,他都把我救出來了,我還怕什麽呢?
薛向牽著柳鶯兒的手站在柳家門前看戲,大寶和小風一人霸著一邊門檻站在二人身後,柳媽媽擠在門前的一邊角落裏,惶恐地看著提著大包小包的白可樹眾人。柳鶯兒和白可樹的婚約,柳媽媽是知道的。她也實在是沒法子,大寶要治病,一家子要吃飯,隻有委屈自己的閨女了。她何嚐不知道白可樹不是什麽好東西,嫁給她就是把女兒往火坑裏推,可她也是萬般無奈,隻有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許是女兒嫁過去,白可樹就變好了呢,她在白家衣食無憂,應該會過得好的吧。可現在,柳媽媽看見女兒“明目張膽”地和薛向手拉著手,哪裏還不知道女兒的心思。要說薛向這後生著實不錯,不僅長得好看,和自己這萬裏挑一的閨女很是登對兒,看穿著和今天的慷慨,料來也是好人家的孩子,人也和氣不說,還有一副好心腸,最重要的是,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他們當是情投意合的。
白可樹冷眼看著黑皮和柳老漢他們爭吵,並不插嘴。他自覺氣質不凡,高人一等,又怎願意自降身份,和這等村夫愚婦爭口舌之長短。忽然,他扭頭一看,正望見柳鶯兒和薛向手牽著手,俏立於門邊,仿佛正看猴戲一般看著自己。柳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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