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粗了不少。更有甚者,昨個兒,他還挺身幹了件大事兒,在數百人的大會場狠狠露了把臉。
昨天下午,京城市革委會下屬人民武裝部開會,毛昌順這個副部長竟突出奇兵,驟然而起,侃侃而談,將先前他視為恩主的正部長的講話給批了個一錢不值,把老部長氣得差點中風。
可事後,人家毛昌順居然安然無恙,這讓毛昌順愈發得意氣風發了。平日裏沒事兒,就吟哦李中堂的名詩:丈夫隻手把吳鉤,意氣高於百尺樓。一萬年來誰著史,三千裏外覓封侯。這四句詩幾乎快成了他的座右銘和招牌了,背地裏,人家都呼他“毛侯爺”。他聽見也作不知,心中倒是得意更甚。
自那次小試身手後,毛昌順愈發得張狂了,在單位,見誰都是昂首挺胸。其他幾個副部長幾乎快被他當了下屬,呼來喝去的使喚。這倒也符合他中山狼的脾性,得誌豈能不猖狂?
毛昌順自然把上次觸怒上級、仍舊安然無恙的功勞歸給了許子幹,自認為,隻要貼緊了許部長,滿四九城大可去得。
因此,毛昌順更是頻繁地往中政部跑,時不時地提些小禮物,弄得許子幹哭笑不得,卻又不得喝叱,畢竟他是吳公子引見的,這個麵子得顧全。
毛昌順見許子幹似乎並不反感自己頻頻造訪,越發得來得勤了,此後,儼然以許子幹的至交好友自居。看他方才呼喝小胡子上茶葉的勁兒,不知道的還準得以為他能當得了許部長一半兒的家。
……
今天,毛昌順出言諷刺薛向,倒也不是念念不忘那日在幼兒園受辱之事。隻是今兒個恰逢薛向在此,又值他血量和武力值處於滿格狀態,再加上中政部又算得上他主場,毛昌順頓時自信心爆棚。
“你在跟我說話?我們認識?”薛向轉過身來,近前幾步,戲虐一句。
小分頭見薛向竟不記得自己主子了,搶先道:“你小子什麽記性,我再告訴你一遍,這位就是京城……”
“閉嘴!”毛昌順惡狠狠地打斷小分頭的羅嗦,瞪了他一眼,心中大罵:連人家反話都聽不出來,帶這樣的秘書還能混麽?
禁言小分頭後,毛昌順又瞄上了罪魁禍首,冷笑道:“小子誒,你不就會耍嘴皮子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