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假意頓了下,拍拍額頭,接道:“哎喲,你看我這記性,忘了你拳腳也挺厲害,怎麽著,在這兒還敢動手?”
聽到這兒,薛向反而不往前走了,轉身返回窗口,接著眺望風景。這家夥說的沒錯,中政部何等地方,在這兒動手,那是找不痛快;動嘴麽,純屬浪費唾沫,就當犬吠吧。難得信奉武力、崇尚進攻的薛大官人也學起了陳佛生,用起周醫生的精神勝利法倒也駕輕就熟。
毛昌順確實擔心薛向熱血一湧,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和自己動粗,沒想到對方竟自己拿話將住,退了回去。
毛昌順以為薛向服了軟,立時這小子在安辦也不過是端茶送水的貨,心氣兒愈發高漲,仿佛回到了喝叱自己的正管領導那天的會場,那感覺舒服得讓人迷醉。
“你當不說話就沒事兒了麽,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上次在幼兒園,你不是挺張狂麽,不是挺能為你妹子搶坐位麽?你信不信我隻一個電話,明天你妹子的位子就得換人!”毛昌順就好似吃了過期春藥的積年老處男,這會兒血脈噴張,唾沫橫飛,說得爽快無比。
確有一種小人屬於此種類型,這類人長期伏低做小,被壓抑本性。得誌之後,積累爆發出的本性、原欲已然歸於變態。
室內其他人本覺得進來個衙內挺突兀,沒料到這位更是不著調。聽那小分頭呼其為部長,且進得此地呼使工作人員如此囂張,想來也不是甲乙丙丁,怎麽一點官員體統也無?人家小夥子都被你說得不說話了,怎麽還得理不讓人?眾人看不下去了,正待上前規勸幾句。
忽地,大門砰的一下,被撞開了,門板猛地拍在雪白的牆壁上,嗡嗡直震,半天靜不下來,可見方才受力之猛。
“許部長!”
“許部長好!”
“……”
來人正是許子幹!眾人雖不明白大門怎麽會以這種方式打開,倒是先緊著同許天官敘禮。
室內的眾人齊齊站起,向許子幹問好。但見許子幹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血紅一片,枯樹皮的老臉寒得仿佛快滴下水來。
許子幹不理眾人,雙拳緊握,徑直衝正伸出手來要與之相握的毛昌順奔去。行到近處,許子幹似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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