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阮胖子,賣得什麽肥呀,誰不知道你老子是搞翻譯工作的,還跟咱這兒裝!明顯就是故意挑了話頭兒,臊咱們的。”一個穿著黑棉襖的女郎,似是和阮胖子相熟,一下子戳穿了謊言。
軟向陽白淨的胖臉陡然摸了胭脂一般,兩腮瞬間緋紅,但見他粗大的脖子一梗:“池愛紅,你瞎說什麽!哥們兒打小一顆紅心就交給了黨,老頭子是老頭子,我是我,他搞翻譯,我就非得學外語麽?”
“行了,阮胖子,你小子純是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筷子罵爹。沒你那個反動的老子,你小子能長成現在的噸位。”
“哈哈哈……”
“你老子才反動,我爸是被冤枉的,組織上結論早就下來了。誰要是再跟我提這茬兒,我跟誰急啊。”
“哎喲,老軟,甭理他們,他們就是嫉妒你學習好。怎麽話兒說的,你恰好坐兄弟前麵,答題時,試卷兒偏上一偏,給兄弟留條活路如何。”
“老烏,你這是赤裸裸的作弊啊,小心老子檢舉你……”
“……”
薛向聽著眾人喧鬧,因著不熟,也不搭話,卻是不住地搖頭苦笑。你道薛某人笑什麽呢?人家是在自嘲三個月的苦功,白!費!了!
原來自柳眉不告而別後,薛向又打疊起精神組織相親們,送別鍾躍民等人,最後,分派好了生產隊的工作,便真的閉關讀書了。連家也搬進了金牛山,在碧波潭邊結廬而居,一住就是三個月。直到大前天,功成出關,來到承天縣,準備應考。
哪知道第一場考語文,考題一發下來,薛向就懵了。第一題,分辨句子成分:我們是毛主席的孩子,請劃清句子成分,說明詞性;第二題,默寫毛主席的《七律》;第三題,《沁園春·雪》中最後一句“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表達了毛主席怎樣的革命情懷……如是而下,總計不超過二十題,最後一篇作文《我們要和雷鋒同誌學習什麽》。後來的幾場考試,遇到的題目不是“寫出水的分子式、燃燒的化學方程式”,就是“兩列火車相向而行,各自速度幾何,叫求出幾時相遇”……
見了此類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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