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家夥,你們老師真好,你不去上課,都不罰你,要是我的老師能這樣就好呢。”
小家夥之所以感歎,還真是有原因的。
要說這薛向三月二號回京城,而二月中旬京大就已經開學了,他這個“插班生”去學校報個道後,基本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且就是去了學校,也是在別的課堂上作旁聽生。
這薛向好端端地不去上自己的專業課,反而去上別人的課,也非是薛某人賤皮子,卻是另有原因。原來,薛向為了省時省力,就報了他前世的專業——馬克思主義哲學,而眼下,這門專業在京大也是剛開,沒有什麽重量級的教授,所以薛向也懶得去聽那些老生常談,反而頻頻去中文係和曆史係聽課。
又因為這第一屆高考生,非常受優待,常常有重量級的大師前來京大搞講座。而這會兒共和國僅存的重量級大師,也僅限於文史方麵,因此,薛向才鍾情中文和曆史課。比如,前世隻能在課本上聽過的大家李堯棠、謝婉瑩、沈雁冰等,偶爾也會拄著拐杖,戴著擴音器,登台授業。能得這碩果僅存的幾位文化大師親自登台授業,怎不叫薛向癡迷神往。
其實,薛向能在京大如此自在,享的也是那三篇文章的福利。
要說“薛三篇”大名響徹全國,那絕對是吹噓之詞,事實上,就連四九城都沒幾個人聽說過,而這名號流傳最廣泛的還是在那些研究馬列和謀略的理論家和陰謀家之間。
再說,這會兒又沒有網絡,縱是薛向那三篇文章攪動風雲,可大多數讀者連他長什麽樣兒都不知道,若非那句廣為流傳的“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恐怕大部分讀者都記不住他的名字。畢竟這會兒的共和國,研究馬列的少,癡迷文藝的多。
而薛向所在的哲學係主任蘇燕東恰恰相反,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對這些文青範兒早失去了激情,卻是一生研究馬列,對黨內理論創新極為關注,而薛向後兩篇文章就恰好騷到了老頭子的癢處。當時,老頭子還特意尋訪過那文章作者的聯係方式,卻是尋而未得。誰成想,替薛向來辦延時入學申請的老王送上門了,兩人一聊,蘇燕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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