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和失望的。那十年,振華首長不就是吃了有法不依的虧麽,是以,薛向這次算是觸了振華首長的逆鱗。
振華首長先前的批評,薛老三隻當是長輩教育晚輩,聽得刺耳,心中卻是熱乎,可這會兒待聽到“衝擊國家機關,傷殘他人身體”時,心中一凜,這才知道這位叫自己過來不光是敲敲打打,而是真惱自己了,這會兒,心中又生出十分惶恐來。
“行了,跟你我也耗不起,反正京城是不準你待了,調令上的一月假期也作廢,給你三天時間收拾好家裏,三天之後必須走人,不在遼東把你這身賤皮子磨掉,別想給我回來,滾吧!”
薛老三這會兒已是如芒在背,待聽到“滾”字,竟沒由來得生出親切之感,小聲嘟囔了句“知道了”,邁開長腿,幾步便跨出了門,出得房門,便陡然加速,直飆出蘭竹廳的第二、第三進大廳,出得蘭竹廳十餘米,方才慢下步子,未行幾步,背後竟傳來熟悉的喊聲。
“薛老弟,可是叫我好等。”
薛向扭頭,循聲望去,但見西南方向二十米開外的一處草坪的條凳上,坐著一個二十幾許青年,清瘦臉,板寸頭,一身工作裝和此前蘭竹廳衛士所穿一般無二,不是在中辦秘書處工作的江朝天,又是何人?
“怎麽,江科長知道我過來了?”薛向倒是真挺好奇。
江朝天笑道:“我不單知道你薛老弟,不,薛縣長來了,還知道你薛縣長三天前上演了一出‘天子呼來不上船’,聖眷如此,兄弟我真真是佩服到家了。”
卻說江朝天雖將薛向視為生平最大之對手,隱約間,卻又當了半個知己,許多平日裏,他無論如何不會出口的話,在薛向麵前說得卻是隨意至極,倒真似了好朋友聊天一般,百無禁忌,肆意汪洋。
薛向這下卻是真真好奇了,他的調令到手滿打滿算不到四天,且是繞過中組部由中辦發的一張信紙,連鉛字都不是,就是振華首長龍飛鳳舞的幾筆大字,這種非正常途徑的調令,顯然最後還是得落實到組織部,可保密性卻是一等一地,怎麽就讓江朝天知道了。
當然,薛向奇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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