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編製。弄得眾人吃驚之餘,幾乎要以為薛向灌了通水,把腦子灌壞了,難不成他當這天大的難事兒,是光自個兒在屋裏搭個架子,就能解決的?
啪的一聲,衛齊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薛縣長要人給人,要編製給編製,又要馬兒跑,還要馬兒不吃草的事兒,咱堅決不幹,不過,到時候,要是縣裏還開不出支來,我就要拿你薛縣長是問了。”
薛向相信衛齊名這“拿自己是問”的話,絕不是什麽玩笑之詞,他可是太清楚自己招惹這位蕭山縣一號,招惹的有多狠。
“衛書記要是不放心,要不要我立個軍令狀什麽的……”
薛向這會兒也是有些惱火,畢竟這蕭山縣的情況本就不妙,除了那炸堤之事,是他薛老三破壞的,餘下的什麽教師拖欠款,農業水利欠款,那樣不是該花的,他就不信能一直拖到把教師們都餓死。
衛齊名自然聽得出薛向在冒刺兒,心頭不怒反喜,暗忖,你小子還知道生氣啊,可知道自打你小子來後,老子是一天都沒順過,今兒個非磨平你這根倒刺,“軍令狀我看就不必了,咱們可不行這套,隻要你薛縣長實心任事,解決掉眼下的財政危機就好,再說,我們可都知道你薛縣長的本事,相信是不會令我和同誌們失望的。”
衛齊名話音方落,不待薛向接口,一直沒怎麽發言的鄭衝忽然接過了話頭兒:“薛縣長有這個自信是好的,不過都說未雨綢繆,我認為咱們也應該把壞話說在前頭,免得到時候,真個出了差漏,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薛向笑笑:“我也是這麽個想法,那就請鄭書記先說說壞話,讓我心中有個底兒。”
鄭衝擺擺手,道:“我對薛縣長哪裏有什麽壞話,隻不過是個善意的提醒罷了,據我所知,現下財政上,不過就剩下三十多萬,算上今年剩下三個月的工資開支,連帶春節團拜的花費,恐怕剩不下幾個子兒。來年開年,恐怕賬上就一直是空的,而且這空頭許得一直持續到五月份的春收小麥。而且,八月份,地委下撥今年的財政補貼的時候,已經提前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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