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也就是明年的補貼怕是要減半,也就是隻有五十萬不到,如此一來,先不說即便熬到了春收,靠著這比常年還少一半的補貼,怕是無論如何也熬不過明年全年。
當然,我說這個,也就是讓薛縣長心中有筆賬,免得一時心沸血熱,接過了擔子,到時,又沒有完全之策,弄得縣裏過不下去不說,薛縣長自己麵上也不好看!”
鄭衝說罷,眾人齊齊朝他望來,皆是好奇至極。因為,大夥兒都知道,這位鄭書記是個有名兒的冷人兒,開會時,基本就不發言,即便發言,也是三言兩語點名問題的核心就收話。
可今兒個,簡直就是長篇大論,真不知道倒黴的薛縣長怎麽又惹上他了。
鄭衝說話的時候,薛向便一直盯著他,細說來,薛向已經從楚朝暉那兒探出了這位鄭書記的底細,要說人家來頭還真不小,竟是蕭山縣前革委會主任,也就是衛齊名之前的蕭山縣一把手公子,可謂是正兒八經的官宦之後,蕭山縣地頭龍似的人物。
雖然上回這位附和了衛齊名,可薛向並不會簡單的認為一次意見相合,就把他視作衛係人馬,可如今,這位冷人兒又緊隨衛齊名之後,跳出來給了薛向一刀,薛向哪裏還懷疑這位鄭書記的立場,總歸是和自己不對路就是。
要說鄭衝這番詰問甚是犀利,不似衛齊名那般籠統,而是掰開了揉碎了,把蕭山縣的窘境真真切切地展現在諸位常委的麵前,讓薛向大而化之的軍令狀、拍胸脯保證,沒法子糊弄過去,這是要當眾落他薛某人的麵子!
薛向笑道:“鄭書記說的在理,這好多事兒,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既然,鄭書記說了前半截,那後半截,也就別藏著掖著了,一並說了吧,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鄭衝的這點把戲,薛向自然看得真切,不過這會兒,他雖然沒想到如何化解蕭山縣財政危機的辦法,卻是有十足的信心。
但薛向也深知,財政危機解決之時,就是這臨時財會中心解散之日,也是他薛某人交權之時,畢竟任誰也不會真正把一縣財政大權交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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