娓道來,分解得極是精彩,便是四人中唯一的軍事門外漢薛老三也聽得津津有味。
聽罷薛安遠的“軍事報告”,許子幹忽然岔出了話頭,問薛向道:“老三,聽說你昨天又和吳公子起了齟齬?”
薛向取過火鉗,撥了撥火盆的炭火,幽藍的火焰陡然一長,“哪裏是起齟齬,參加朋友婚禮撞上了,請他喝杯酒而已,沒成想他太客氣,又不知自個兒酒量深淺,把自己給喝醉在那兒了,礙不著我什麽事兒呢。”
許子幹知道因為自個兒的關係,薛向極不待見吳家,可眼下的吳家儼然是個龐然大物,絕對不是薛、許兩家聯合便能輕易碰撞的,這薛向能和吳公子硬碰,靠得也非是薛家自個兒的能量,而是薛老三背後隱隱站著振華首長和老首長這兩尊天神,不然便是十個薛向也被團滅了。
且許子幹和吳公子相交有日,雖未必深交,卻是知道這是個有仇必報,心思陰狠的家夥,薛向今次惹了他,他決計不會善罷甘休,硬的玩兒不了,可耍弄些陰謀詭計正是此輩的拿手好戲。
一念至此,許子幹便道:“老三,吳家人的事兒,以後你別摻和了,公子器小,最忌仇恨,你在遼東須得小心。”
薛向微驚,問道:“您的意思是,他還能追到遼東去?這四九城,他都不靈,到了遼東,還能折騰出什麽風浪不成?”
薛安遠接茬道:“你小子別勝了幾局,就翹尾巴,沒聽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萬事小心就好,不過,那幫人真要玩兒得出格了,咱們也用不著客氣!”
薛安遠壁立東南,控兵數十萬,早已成了氣候,這會兒隨便言語,便自有一股豪邁氣勢。
薛向點點頭,又道:“伯父,軍委衛將軍騰出的位子還空著。”
薛向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立時將滿場氣氛弄得凝滯起來,三人齊齊盯著他,顯是都知道他未道出的後半截話是什麽意思。
沉默良久,薛安遠忽然停了不斷敲打膝蓋的拇指,道:“你小子莫不是要我向前一步走?上次,你不是還說什麽進一步,不如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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