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這會兒,怎麽轉了性了。”
薛安遠說得極是平淡,似乎那個萬千共和國士兵、將軍們仰望的位置對其一絲吸引力也無,可真是這樣麽?薛向卻是從薛安遠那極速抖動的雞皮密匝的眼角窺出了究竟,暗歎一聲:伯父這赤誠老將也不能免俗啊!
想來也是,功名利祿之心,人所共有,或許薛安遠並非為名利、官位所動,可那個位置之後隱藏的滔天權柄,掌握的萬千刀兵的吸引力,隻怕是任何一位沙場將士都無可抵禦的。
一念至此,薛向道:“大伯,此一時,彼一時,當時,是千夫爭競,您未必能獨出群雄,一舉奪魁,便是那位紫寒將軍的勝券隻怕就多過您,是以,咱們在這沒把握的桃子麵前使力,一來不一定能摘到,二來,沒必要招致無端的怨恨,畢竟您老在南征之戰博得眼球實在是太多了;三來,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老首長也屬意您在下研究軍事戰法革新。而眼下,紫寒將軍因為他那牛哄哄的外孫子之故,喪了衝擊的機會,而方才聽您所言,顯然軍事革新,您已頗有建樹,現下,正是天時、地利、人和齊備,正所謂,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您不順勢而為,還等什麽?”
薛向一番分析,可謂是絲絲入扣,鞭辟入裏,一語罷,許子幹竟輕輕拍起了巴掌,衝薛安遠笑道:“薛老哥,臭小子這番話說得可真好,恭喜你了!”
薛安遠擺擺手,笑道:“這小子狗皮膏藥一向賣得不錯,這回咱再信他一回?”
“哈哈哈哈……”
……
薛安遠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既然決定了的事兒,出手從不脫離帶水,臘月二十三日晚間,定下的爭競決心,二十四日一早,便直趨了梅園,薛向則徑直去了鬆竹齋,而許子幹則去中南海求見振華同誌‘述職’。
三管齊下之下,臘月二十八日晚間,接了個電話後,薛向便笑開了花,衝閑坐在沙發一側的薛安遠伸出兩指比了個“v”,薛安遠雖不明白這手勢是何意思,卻從薛向那欣喜若狂的表情上,知道自己的事兒成了,從此之後,自己便是薛軍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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