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孔上海,你剛才的猖狂言行,已經被我們錄音了,敢對我們尤局長不敬,有你好果子吃!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招了,我們尤局長或許會念著你老子,和你姨父賈專員的麵子,對你寬大處理!”
“哈哈哈……哈哈哈……”孔亮放聲大笑,蹭得站起身來,指著老刑喊道:“錄吧,大膽的錄吧,你大可以把錄音機搬進來錄,你不是要老子招麽?老子就招給你看,你把尤勇叫來,隻要他敢聽,你要老子招啥,老子招啥!”
話至此處,孔上海的身份不言自明,正是建德五金廠廠長孔亮的公子。
老刑麵色大變,一拍椅子的扶手,罵道:“你小子身份什麽,咱們局長豈是你想見就見的,我勸你還是早些招了,免受皮肉之苦!”
老刑的情狀,孔上海自是看在眼裏,見他變色,心中不怒反喜,竟跳上椅子,一屁股坐上了靠背,笑道:“姓尤的是怕了吧?不敢來了吧,嘿嘿,得了,不是要上手段麽,盡管上,隻要弄不死老子,老子保管弄死你們!”
孔上海這會兒已經落了心,先前的暴躁已經化作了平靜,在他想來,今次遭劫,定是尤氏父子“殺人滅口”之舉,不過,那孫子不敢要自己等人的命,而是想把自己等人控製在他手中——監獄,由此,才能將尤俊做得那件驚天爛事兒,徹底瞞死!
“嘿嘿,老子就說嘛,這段時間怎麽也尋不著尤俊那孫子,還有,自己五個玩兒女人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哪次沒有尤俊,這次那王八一不在,自己就被抓了,這都是那對王八父子設計好的!嘿嘿,設計好的又怎樣,爺們兒就是不認,不認就定不了爺們兒的罪,看他姓尤的還能怎樣!咋咋呼呼半天,還不是不敢真上手,連手銬都不敢給爺們兒上,還不是顧忌自己的老子、姨父!”
孔上海心念萬端,越想越是平靜,他自認為想通了所有的關節,殊不知,這正是薛向等人對應這幫家夥自己為是的揣測,而定下的機謀。
嚓的一下,老刑點燃隻煙,深吸一口,噴出一團厭惡,竟將火柴和香煙盒朝孔上海拋了過去。
孔上海一把抄住,點燃一根,屁股下滑,落穩椅子,悠哉悠哉地翹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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