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刑歎口氣,說道:“孔大少,既然你是明白人,咱們就不兜圈子了,實不相瞞,局座出此下策,也是不得已而為止,他不是真想把你們怎麽樣,還不是縣裏姓薛的逼得太緊,成天盯住這事兒不放,那個姓馬的小子也忽然沒了蹤影兒,局座擔心跟那姓薛的有關,怕到時,順藤摸瓜,牽出了大亂子,所以,就想用這種特殊方式把你們保護起來,咱們局座公子不也是這樣麽。隻不過,他們是父子,局座說話管用,說收就收起來了,可你們畢竟是外人,局座沒法子像對尤俊那樣下手,也就隻有用這種手段,你們千萬要理解啊!”
聽完老刑這番“肺腑之言”,孔上海暗道果然如此,和自己想得如出一轍,便哈哈笑道:“你們尤局座當真是好算計啊,他兒子就可以放在好地方保護起來,怎麽老子們偏偏要進這種鬼地方受他媽的什麽保護。不成,絕對不成,這破地方,老子待一天,就會發瘋,要保護把老子們和尤俊保護在一塊兒,還有那幾個娘們兒也得給老子一並送來,要不然咱們就拚個魚死網破,誰上頭沒人啊,真當老子姨父在花原地界兒說了不算是怎的?”
“孔大少息怒,孔大少息怒……”老刑小意的上前,又給孔上海點上一根煙,說道:“孔大少,這也是無賴之舉啊,這地方你們暫時是出不去了,隻要不鬧騰,一年半載,等這風聲過了,局座保證白酒賠罪!”
蹭得一下,孔上海站了起來,操起椅子,狠狠砸在了牆上:“一年半載,虧他姓尤的說得出來,我操他媽的,老子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你告訴姓尤的,要麽放老子出去,要麽咱們魚死網破!”
“孔大少脾氣不小嘛!”老刑眉目陡變,陰陽怪氣道:“魚死網破,我倒要替我們局座問問,你是想怎麽個魚死網破法兒,不就是五金廠那點兒事兒嘛,咱們局座公子可是什麽都不知道,我勸你還是收了往他身上潑髒水的心思!”
“哈哈哈……”
孔上海仰天大笑,笑得眼淚就蹦出來了:“他尤俊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真他娘的敢說,當初那閥門可是那孫子親自拿老虎鉗子擰鬆的,這會兒跟老子說他什麽都不知道,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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