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方罵得激烈,薛向卻毫不著惱,想他薛某人這三天什麽罪沒遭過,說起來,就是一肚子眼淚。
原來,自那天安排王定法負責安裝即將到位的兩條生產線後,薛老三就接過了銷售的擔子,可光接過擔子不行啊,得拿出真本事來,把自行車賣出去。薛向細細一盤算,便盤算到了這周明方處。
因為他五金廠要想存活乃至大放光芒,光靠蕭山縣一地的購買力,是萬萬不行的,可眼下,在輕工局的阻撓下,要布滿全花原地區,那又是萬萬不能的。薛向不是沒想過直接去輕工局找領導們溝通,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也就掐死了。
想他薛某人當初可是背著輕工局和周明方做得脫鉤談判,可謂是深深捅了輕工局一刀,因為這五金廠在周明方看來,是責任,是負擔,是爛攤子,剝除出去,他渾身鬆快,可在輕工局的領導們看來,五金廠是自己手頭的資源,是權力,剝除出去,豈不是在他門身上挖肉。
不能找輕工局,五金廠又得走出來,那就隻有躍過輕工局往上找,可地委領導,薛老三也就是識得周明方,再加之一事不煩二主,更何況,他也覺得周專員挺好打交道,便直奔周專員去了。
哪成想薛老三裹挾著一顆滾燙而火熱的心,撲麵二來,迎麵撞上地卻是冰冷的門板——施大秘傳話,領導很忙,無暇接見!
領導忙很正常,薛向定了定心思,便安靜在門外排隊等候,哪知道這一等就等出問題來了,他薛某人從早等到晚,周專員接待幹部無數,獨獨漏過了他薛老三。薛老三開始還以為是按照級別大小接見,畢竟排他後邊的幾位都被接見了,偏偏他還在最前端杵著,誰成想沒過多久,出來幾位幹部,互相稱呼著某鎮長,某鄉長,薛老三才如夢初醒,原來是自家不招人待見哇!
“不待見就不待見,可人總是要見的!”
薛老三橫下心來,決定以誠心動人,以精神取勝,這不,立時出去買了一包饅頭,兩壺水,就在周明方門口杵著了,誰成想這一杵就是三天,人家周專員照常上下班,進出門,沒事兒還和他薛向打聲招呼,自然得不得了,反倒把薛老三弄得目瞪口呆。
眼見著周明方已然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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