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也就變得不再那麽刺眼了。可馮京恰恰希望這種刺眼,因為越刺眼,就越說明薛向被中辦點名為副縣長,不是出於能力,而是源於背景。
馮京失望了,所以那日薛向到來,他也僅僅表示了番歡迎,就放薛向自去了。可誰成想,緊接而來的消息是,薛向沒有去食堂,反而被一輛軍車接走了,待聽得車牌號,馮京大喜過望,竟失態到親自去了李鐵山家門守候薛向。
直到接到薛向後,馮京才醒悟過來,自己這般前倨後恭,豈不是既冒失又失體統。因此那日,馮京在車上,和薛向一翻長談,說得全是白山黑水間的傳奇誌異,直到親自安排人送薛向去上任,亦沒吐露玄機。
送走薛向後,馮京忽然交待原本已計劃好赴京城找尋門路的陳波濤,重點打聽這位薛縣長的情況。陳波濤這一去京城足足三個月,待再見馮京時,卻是一掃赴京時的悲壯頹唐,滿麵紅光,拉住馮京的大手,也不直說薛向出自何處,卻是眉飛色舞地將自己在京城的見聞,如傳奇遊記一般,同馮京道了出來。
時隔數月,馮京今天依然能清楚得記得陳波濤那日的話。
“領導,大樹參天,大樹參天啊,我這回可算開了眼了……京城衙內圈裏公認有三大公子,分別是江朝天,吳公子,時劍飛。這三位無不是威名赫赫,人脈深遠,神通廣大之輩,當然,在公子衙內紮堆的四九城裏,能領袖群倫的最少不得的自然是家世。我說的這三位家世來曆俱不一般,其實不用我細說,光聽姓氏,您怕是已經猜出來了。不錯,江朝天是江政局的公子,本人亦是不凡,二十四歲就上到了正處級、一縣副書記;而吳公子正是出自那個一門雙政局,兩代五中委的顯赫吳家;時劍飛的爺爺正是那位時老,聽說十二大,時老有望進入核心……”
“領導,我說了這一車,您可能不明白這些和薛向有什麽關係,那您接著聽。說起來,我在京城可不是白待的,您的錢也沒白花,那座最赫赫有名、號稱為四九城衙內社交中心,我一待就是倆月,雖然沒交上什麽朋友,可對四九城衙內圈裏的事兒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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