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少。我實在是沒想到那麽個斯斯文文,白白淨淨,低調有禮的薛向竟然能幹出這些事兒來。您猜怎麽著,他竟敲詐過江朝天,搶過時劍飛女人,當著吳公子的麵兒打殘了他表弟,一樁樁,一件件,聽著都叫人心驚膽顫,可這三位頂級公子卻是奈何不得薛向。那薛向在京城衙內圈兒裏的名聲幾成禁忌,大得能止小兒夜啼!”
馮京雖然不了解京城衙內們到底是個怎樣的生活狀態,卻也知道,那個圈子拚得終歸是家世,薛向若是沒有相應的背景,是決計不會在那個圈子裏立住腳跟,更不可能闖出偌大的名聲。果然,陳波濤接著就道出了薛向的來頭。馮京到底身居高位,對中央的局勢雖不說洞若觀火,卻也能看個影影綽綽。薛安遠何許人也,他腦子一轉,就能想個通透。
如此一來,馮京終於弄清楚薛向的來頭,也終於來了精神,重新找到了入手的方向。
而當時,陳波濤以為既然明確了努力的方向,馮京下一步,就該是想盡辦法,拚命接近薛向,挖空心思地往上貼,搭上薛家人的線,因為薛家人本身的政治力量未必有多雄厚,可背後的根子實在是太強大了,陳波濤甚至打聽出了薛向家中堂上掛著的那副那幅老首長親筆書法。貼上了老薛家,便算是歸到了避風港,馮京那點不光彩的曆史,自然就一揭而過,誰還敢拿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再來尋馮京晦氣。
可偏偏馮京不動不搖,壓根兒就像沒這會兒事一般,反而嚴厲警告陳波濤不得擅自接觸薛向,更不得私下裏搞小動作。眼見著時間一天天逼近,全會上季老的發言已然形成了決議,快要形成文件下發,可馮京依舊沉穩如山,隻是每天的荼越喝越濃,睡得也越來越晚,白霜漸染鬢角,觳紋爬上額頭。
陳波濤急得快要瘋了,因為他和馮京已然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馮京的壓力,他感同身受,偏偏馮京還不動作,他幾乎都以為馮京絕望了,打算坐以待斃,已然決心自己展開行動了。就在這時,馮京終於行動了,出身離開省會,陳波濤原本以為馮京會直趨蕭山,誰成想馮京竟連花原也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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