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去,顯然也比回京合適,況且他原本也沒打算隨這姓韓的回京,要不是這姓韓的來得太快,他得了這筆巨款早就開溜了,而這一路上他隨姓韓的走,倒也不是存了順從的心思,而是在等待機會,等待這姓韓的走神的機會,好弄點兒人民幣跑路。
哪成想,這會兒姓韓的見逼迫不成,竟生了殺人滅口的心思。而站在韓中信的角度,死人顯然就是最好的保密者,原本吳公子倒也沒說要如何處置這姓韓的,是以,他還想把這家夥帶進京城,再讓吳公子發落,可這會兒,這樸成性油鹽不進,韓中信自然就起了自作主張的心思。
未成想,一招失手,竟然樸成性得脫而出。
這樸成性驚魂未定,撒丫子就奔了起來,邊奔邊嚷嚷著“救命”,韓中信在後邊追得腸子差點兒都吐出來了,卻是緊趕慢趕,追之不上,可見這人啊,一到要命的時候,拚死掙紮起來,潛力有多麽巨大。
兩人這一追一逃,沒跑出三分鍾,天上便傳來呼呼的風聲,未幾,巨大的探照燈就打了過來,二人朝天望去,但見一架碩大的直升機正緩緩靠近,機艙處戳出的機關槍,老遠就迫得人陣陣生寒。
未幾,機艙裏便傳出了電喇叭聲,“下麵的人聽著,抱頭原地蹲好,你們已經被捕了……”
樸成性見飛機趕來,倒像是韓國人盼來了美軍一般,邊吆喝著,邊朝飛機奔來。
韓中信知道壞事兒了,想起吳公子的狠辣,想起家中的妻兒,他一咬牙,竟朝要從麵前劃過的樸成性飛撲而來。
哪知道,他剛一動作,一排子彈就射了過來,噗噗兩聲,他雙腿中了兩彈,軟倒在地!
飛機終於降落了,二人很快被捉上機去,機艙裏的戰士不多,卻都神態彪悍,臉上畫滿了油彩。
“承誌,槍法不錯啊!”
一個坐著也比旁人高出半頭的戰士稱讚一聲,顯然是對方才臨空掃射能傷腿不死人的槍法,很是滿意。
那瘦削戰士一聳鼻子,“康大隊,您這是寒磣人吧,我知道您能用機槍玩兒點射,我這不還未練到家嘛!不過,咱這手雖潮點兒,至少管用,沒誤了我那位薛叔叔大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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