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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歸心(1/3)

這對話的兩位油彩戰士,正是康桐和廖承誌,廖承誌自那日一句戲言,被薛向弄得特種師後,先是哭喊拚鬧,結果無人理睬下,這家夥愣是被折磨成材了,如今成了特戰大隊的一名精英戰士。


特種師原本就在京畿附近,薛安遠收到薛向的情報後,就近就調動洪映師,和康桐的特戰大隊,開始了這次聯合圍捕,當然,名義自然是特種部隊和野戰部隊的夜間野外聯合追逃演習。


……


鍾伯韜不知道薛向為何堅持出花原市,到城郊的一處空地上幹等什麽,毛有財也同樣疑惑,唯有周明方和薛向安坐在車頂,談笑風生。


“老鍾,老毛,你們進車裏歇息去,幹站著做甚?”薛向丟下一盒煙,笑道。


鍾伯韜伸手將煙盒抄住,取出一根,將煙盒丟給了毛有財,他點燃煙,深吸一口,初次抽煙的他,被嗆得咳嗽連連,一陣急咳後,鍾伯韜忽然揚起頭,打斷正在談天的薛向和周明方道:“薛書記,這次的責任,就由我一個承擔吧!”


鍾伯韜一語道罷,滿場竟陷入了一陣沉默,忽地,薛向跳下車來,身影壓得車燈一暗,“老鍾,這話兒怎麽說的,不是你的錯,幹嘛你來領罰!”


薛向確實不知道鍾伯韜何出此言,雖然最近這位鍾縣長確實做了個合格的泥菩薩,該出去扮門麵時,他門麵裝點得極好,不該他發言時,人家就幹脆裝啞巴,一收一放,極是溫順,可薛向卻從沒想過這位鍾縣長也有做“黃繼光”的覺悟。


毛有財也莫名其妙,說實話,因為薛向的關係,他一直把鍾伯韜視作敵人,且重點盯防,這會兒,他甚至在想,韓成子廬沒戲了,這位鍾縣長會不會幸災樂禍,哪裏知道這位竟然跳出來要抗事兒,這一正一反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鍾伯韜道:“我是蕭山縣的縣長,縣裏有光彩的事兒,都是我出麵領了,比如建港時,還和孫副總理握了手,說了話,港商到來時,鄧書記也接見了我,要說這都是該薛書記的光彩,我是愧領了,今兒個蕭山逢難,我這個縣長要是後退半步,那真就成了縮頭烏龜了!”


鍾伯韜這番話倒是實心實意,不過,他也非是未藏私心。細說來,鍾伯韜的心路曆程也極是崎嶇多變的,想當初,薛老三幹翻丁龍時,他可謂是惶惶不可終日,幹脆躲進醫院,一連上了十幾道辭職信,生怕薛向趕盡殺絕,便是薛向親自到醫院相請,也被他作了誘殺之計。


爾後,鍾伯韜戰戰兢兢在縣府當了一段時間的泥塑木雕,發現薛向似乎真無害己質疑,他膽子剛大起來,準備稍稍攬點權力,結果丁龍在閩南啷當入獄的消息便傳了過來,鍾伯韜立時便如聽著春雷的鬼魅,立時又縮進角落瑟瑟發抖,幾乎不能自持。


這種惶恐難安的日子過了大約兩個多月,在行署黨史辦打雜的費立國被派到蕭山擔任書記後,鍾伯韜才算徹底放鬆下來,很明顯,人家薛書記是真的需要泥塑木雕來衝門麵,而不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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