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後來,蕭山修路,蕭山建大棚,蕭山建港……
如此樁樁件件下來,鍾伯韜忽然對自己的日子滿意起來,更對薛向也生出了欽佩。想來也是,人就是感情動物,社會動物,不交際,不接觸,永遠是陌生,神秘,隻有靠近、近觀,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本來麵目。
如此一年有餘,在鍾伯韜眼裏的薛向,就完全被改觀了,由一個爭權奪勢,年少輕狂的官僚,真正轉變成了一個權謀通便,掌控大局的政治人物,至於為國為民,這點並不在政客鍾伯韜的眼裏。
能讓他心服口服的,絕對不是實幹家和雷鋒,而是在權謀政治一道勝過他的人!
而這年餘時間,也讓鍾伯韜浮躁不安的心有了充裕的空當來沉澱。
這一沉澱,鍾伯韜便覺得自己簡直愚蠢至極,自以為是的絕境,細細一探,原來隻不過是被薄霧掩蓋的寬敞大道,隻要輕輕一指便戳破了。
原來,鍾伯韜陡然想通了他並不是薛向不死不休的敵人,薛向也並未如此看待自己,全是他鍾某人自己臆想的,要不然薛向焉能容自己?一想通此點,他忽然發現自己眼前的如此開闊,先前的自保乃至退隱的心思是何等愚蠢。
想想吧,毛有財,宋運通,乃至鄭衝,王建,哪個不是這位薛書記曾經的對手,可現在了,還不都緊緊團結在他身邊,大享福利,憑什麽他鍾某人要如此自錮。若說仇恨,這位毛有財曾經還和薛書記動過手,乃是結了私仇的,而自己不過是聽命行事,迫不得已,薛書記能看不出來。
一念至此,鍾伯韜心結盡去,便生了靠攏的心思,可當他開眼細看時,才發現薛書記身側已經圍滿了人,他鍾縣長想靠過去竟然沒了車位!
這下,鍾伯韜就鬱悶了,畢竟想靠攏,可不是到薛向辦公室說幾句低頭認錯,表決心的話就夠的,畢竟他前科在前,再者,太惡心的話,他鍾縣長有廉恥,也說不出口。
於是,鍾伯韜便隻有等著,忍著,直到今天,直到此刻,鍾縣長才抓住了這至關重要的機會。
先前,他還認為樸成性騙逃,是他天大的危機,不過這會兒冷風一吹,腦子一清,他忽然發現這危機竟是自己絕大的機遇,自己若舍身當回黃繼光如何?
細細一想,竟是絕妙如意。試想想,若他鍾某人若主動扛起責任,到時,省裏,地區少不得會給予重罰,但這重罰最重也不過是免職,黨內警告,可若是憑此一役,收獲薛書記的好感,那真是千值萬值,就憑薛書記收拾丁龍的驚天手段,讓他鍾某人起複,簡直易如反掌,如此一來,他這隻孤魂野鬼,豈不是又有了廟收。
正是有著這種考量,鍾伯韜才決定孤注一擲,挺身而出!
薛向笑道:“鍾縣長勇氣可嘉,令人欽佩,不過,咱們用不著誰去頂罪,因為沒人犯錯!”
薛向生著顆七竅玲瓏心,鍾伯韜如何思想,他轉瞬就猜了個通透,不過,即便猜透,他也沒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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