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美名變罵名!”
見薛向說得鄭重,眾人皆是麵有疑色,實在不知道這足以為蕭山百姓百年讚頌的好事兒,如何會變壞事兒,得罵名。
但聽薛向接道:“我說這話,可能有同誌不理解,可大夥兒想過沒有,咱們這三件事兒,是在蕭山縣推行一年兩年,還是永久地就照這個這政策走下去?若是推行一年兩年,那咱豈不是給自己找事兒,招罵?群眾們也都是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那就有普通人的毛病,那就是占便宜沒夠兒,你今兒個給免了,明兒個又找他收,這不是給咱們招罵麽,若真如此,咱們還不如不折騰!可若要永久地按這個政策走下去,一兩年,或者三五年,你我之輩未必還在這個位子上,都說人走茶涼,這政策會不會重到崩殂,可是誰也不敢拍胸脯保證的事兒嘍!”
細說來,薛向想這三個問題,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可謂是早已麵麵俱到,絲絲入扣了,除了對蕭山的具體適齡兒童,以及未來的校舍容量和教師數量,還存有疑惑外,這三件事兒,幾乎已然被他想破了。
鍾伯韜接茬道:“薛書記,我看您就別一問一答的了,我們都沒啥意見,這說了半天,問題是您提的,主意是您想的,您就不用照顧我們了,那純是費時間,該有啥主意,您就直接說就是了!”
薛向笑道:“行,我就幹脆些,我是這麽想的,既然是大事兒,咱們就走個正式程序,幹脆就讓縣人大常委會的同誌們召集縣人大臨時會議,會上咱們把這項決議給過一過,算是有個更莊嚴、正式的程序。”
要說薛向這番話還是有講究的,因為在一級行政區,理法上講,縣人大才是最高權力機構,因為我國的政體正是人民代表大會製度,人大具有立法權,監督權、決定權、任免權。但這是國家一級人大才有的四權,其實地方人大,隻有三權,也就是後三者,立法權因為立的是憲法,地方一級人大自然無此權力,但地方一級人大能在憲法的框架內,確立一些本級行政區的法律。
不過,這也要等到八二年以後,也就是今年九月份,地方人大才會擁有此項權力。不過,這“地方”指的是省、自治區、直轄市,以及較大規模的市(其實指的就是副省級市),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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